时又哼起歌来。

卡古沙在地下组织学习军事知识，并意外地发现了自己拥有计算机天分。不消半年，他已懂得编写程序，也能破解复杂的计算机语言，他的技能让他挤组织的心小组，连带眉华？歌雪的地位亦得到提升。

在组织提供的房中，卡古沙握着眉华？歌雪的手，认真地对她说："我要你从此活得好，我的小女友。"

眉华歌雪以指轻卡古沙的鼻，甜地回应他："我一生的幸福都依赖你！我的小情人。"

阿尔尼亚裔与尔维亚裔行了和平会谈，并着手于和平协议的签订。众人皆认为局势将从此稳定，于是在这历时一个月的谈判期，阿尔尼亚的激组织成员放下斗心，尽情轻松玩乐。他们举办晚会，女成员负责唱歌舞，眉华？歌雪自然也是其一，而且更非常乐意。她的舞伴是卡古沙，自儿懂得步行开始，已是她的首席舞伴。

本来一切该一如以往平静无误，但奇的是，眉华？歌雪发现，儿那双碧绿睛居然带着豹的霸气，两密的黑眉压在睛之上，像两把利剑，叫女人屏息静气。他们探戈，而儿的神情令她的心狂。

她到不自在，于是推开了儿，就如推开世上任何一个男人那样。

卡古沙问："母亲，怎么了？"

眉华？歌雪着额，耸耸肩："或许我们不应该选择探戈。"

她怀疑是探戈的情张力太厉害，所以受不了。

卡古沙却不以为然："探戈有什么不好？我们一直也探戈。"

眉华歌雪望了望她的儿，然后在心中纳闷，一个六岁的探戈舞伴，与一个十二岁的，效果竟然可以相差这么远。

其他女人会因为儿长大而暗叹青逝，眉华？歌雪的受却完全不是这回事。她望着与自己在探戈节奏中舞动的儿，领受到的是其他女人难以明白的异样。

当中一定了问题。是谁有问题？眉华？歌雪双闭，答不上来。

局势恶化到了极，大规模的空袭持续了七十八天，维和队驻了南斯拉夫。眉华？歌雪亦趁此请求组织把卡古沙送到正规学校就读，组织答应了，卡古沙便被送往寄宿学校。

眉华？歌雪甚至没有到火车站送行。早在两个月前，她搬到男朋友的住所居住，留下卡古沙独自在组织的军营生活。那两个月期间母二人见了三次面，每次不到一小时，卡古沙把握每一秒瞪着她来看，但眉华？歌雪只在迫于无奈时才与他四目投。面对儿，她只到满满的不自在，不知该与他说些什么，该怎样面对他。

卡古沙明白正发生些什么事，他所的女人在疏远他。

无法与的人拥抱亲吻甚至，他惟有给她写情信，大约一星期一封。

眉华？歌雪不敢放胆看，她在收到第二封信时，只敢飞快地看了一，而睛捕捉到的字句是："我没有在宿舍播放我们的歌，因为我承受不了那歌声…"

只看一句，心就变酸。她合上信纸放回信封内。也因为那一句，眉华？歌雪一个月也没心情听歌。

由第三封信开始，眉华？歌雪再没胆量拆阅，她怕自己会就此疯掉。但她亦没把信丢掉，反而怀着一个守住秘密的神圣表情，珍而重之地把信放到铁盒里。

卡古沙的信来了数个月，却又在之后停止，眉华？歌雪已有两个月没收过那些令她战战兢兢的来信了。为此，她有些心绪不宁，甚至走到邮局询问情况。

女人，嘴里说着讨厌，心里却不知多想要。

眉华？歌雪的男朋友问她因何愁眉不展，她想也没想便回答："挂念卡古沙。"说罢，她就在心内幽暗的角落叹息。

"唉…"有些苦，说不来；有些，无法解释。

经济条件不俗的男朋友提议为卡古沙的十四岁生日举办派对，并且说："也该为孩找个小女友。"

不知怎地，眉华？歌雪上便亢奋，接连三次大声说："好！好！好！"然后若悬河地与男朋友讨论应该给卡古沙介绍怎样的少女。她对这个派对充满盼望，彷佛只要那天一到，长久积聚下来的复杂情都能无痛无地化解。

如果天地慈怜，说不定，她与他就能从此被净化为世俗一般的母。眉华？歌雪在前额画上十字，屈膝下跪仰视墙上的圣像祈祷，她念了三遍玫瑰经，但觉从未如此虔诚过。

十四岁的派对终于来临了，卡古沙一现就教众人惊讶，他长得与成年男人一样，更与父亲阿伯斯落得同一个模样，不同的是阿伯斯比较犷，卡古沙则为人温文。黑的曲发、橄榄般绿的珠、苍白的肤、略带张和害羞的气质、军事学院中的超级计算机天才…卡古沙如闪电般迷惑了在场一众少女。眉华？歌雪想到的是，任何人只需看卡古沙一，就能猜想他会有一名如何俊的父亲。

悲伤就那样降临到她的心上，往事并不如烟。

她也有预，这不会是一个皆大快的晚上。

少女们有各各样的发，黄金的、白金的、棕红的、黑的；也有不同颜的眸，蓝、灰、绿、棕、黑。形也各异，瘦、丰腴、纤巧、柔、壮健…卡古沙彷佛对每一个少女也有兴趣，他吃很多也喝很多，与不同的少女拥抱嬉戏，稀奇地变得健谈有魅力。

成年人另有一个圈，他们聊天唱歌说笑话讨论局势。眉华？歌雪无法集中神在朋友的话题上，她总是分神朝儿看去。她看见他与另外三名男孩和八名女孩围坐地上玩"真实或谎言"游戏，然后他就分别与两名女孩谠嘴亲吻，旁人都起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