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得你真的可恶，但憎你一再让我失控，令我六神无主，只要看到你这人，我就不住自己。犯错，失控，糊糊涂涂，恍惚迷惘。

为什么你老是给我这受？让我讨厌这样失控的自己，恨五年过去，依然受囚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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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过一个小时，就要跟周德生去挑喜饼。

她还坐在这里，在咖啡厅雅座，她已经这样傻傻地坐了一下午。桌上，烟灰缸，堆满烟，她重复烟的动作，她重复划火柴燃一香烟，看它燃烧，烟，死亡，再下一…她心中有个结，没得解。

恍惚的神，随时间过去逐渐冰冷，渐渐浮现的是一笃定的。

忽然起，她推开店门，走金夕光中，走向路旁黎祖驯的店，走下阶梯，角瞥看见他，他和员工站在柜台内。

黎祖驯也看见她了，他凛容，注视她。

她不理会，带着冷漠的脸，走到艺品区，取下柜内的猫杯，转，回柜台前，猫杯递向他。

“这猫杯哪来的？”不顾旁边有客人，她冷着脸问。

不怕丑，今日就是来兴师问罪的，她不要自尊了，她受不了心结的折磨。不怕他笑她还介意过去的情，早五年前，她不会到这样难堪，那时她很会替别人想，受委屈也不敢大声嚷，但现在不同了，她很过被伤过就恨起来，恨着时，没理智。

着柜台，他与她对望。因为江小君不寻常的举措，旁人都静下来，打量着他们。

既然她敢问，他目光一凛，回答她：“我去奥地利维也纳艺术史博馆买的。”

小君丽的睛，因生气而异常灿亮。“你故意去找的？这杯要卖多少钱？两百？五百？一千？”

小君憎他听ThePromise，憎他买猫杯，憎他店名取PROMISE，憎他抛弃她却还着她送的表，憎他去老地方吃胡椒饼，憎他住2503，憎他和别人订婚了却这些扰她心的事。

“这杯是非卖品。”

“为什么？”

“你知为什么。”

“我不知。”

一改往昔开玩笑戏谑的表情，她尖锐冰冷地提问，让黎祖驯也异常严肃地回答问题。说这些话的同时，他的心很痛，就像一个被判了死刑的人犯，还遭刽手凌迟。

她装不懂吗？她非要看他痛苦丑吗？好啊！他脆不再骄傲地遮遮掩掩，不再武装不在意她的样，她想听真心话，想嘲笑他的痴情，好，行，反正他看开了，他已经没有什么好失去了。

于是他说：“我曾经想…将来见面…要送给你。”

她笑了，泪光闪烁。他真说得？在对她了那些残酷的事后，他说得？她松手，一声脆响，猫杯四分五裂，破碎在地。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有动作，大家都被这一幕惊骇到，都好奇地打量着对峙的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