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他的，回挨骂就挨骂吧，值得啊，这么开心哩！

她好奇地问：“还有谁有2503的钥匙？”

“我啊，我复制了一把。”

“还有呢？”

“你啊，不是给你一把了？”

“还有谁？还有谁有？”

“周星驰有张曼玉有吴孟达有八两金也有…”

他又在开玩笑了，她偏着脸，瞪他。

他忽尔脸又变得正经。“嘿，敢瞪我？”

她装凶狠：“你真的很胡说八。”

他装严肃：“再瞪？你再瞪？”

“瞪你又怎样？”嘿嘿，相久了，她学坏，也油条起来了。

“我最讨厌别人这样瞪我，我会…”他凑过去，吻了她。

这会儿她不敢瞪了，她闭上睛。

车摇晃得厉害，她的心，震得更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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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门，就看见妈妈凛着脸，坐在沙发。

惨了，小君回避她的视线，转，关门，蹲下，慢慢地脱鞋。气氛沉重，好安静，不用回也能觉到母亲冰冷的视线，正在打量着她。

江天云沉声：“你过来。”

小君走过去，站在母亲面前。

江天云双手抱，问：“说你去听演讲，去哪里听？”

小君低着说：“诚品。”

“和谁？”

“吴晓莉。”

“吴晓莉？”江天云脸一沉，伸手。“手机给我。”

“妈…”

“拿来，不要让我说第二次。”

小君不敢反抗，只能手机。

江天云打开手机，查通联记录。

小君屏住呼，默默地看妈妈检查手机。幸好，早知妈妈有这习惯，门前，就先把黎祖驯跟打的电话删除。

江天云看到几组未接来电，都是她打的。不死心，又打开通讯录。

“我打电话问吴晓莉。”

小君脸一白，求饶了。“妈…”

“谁知你跟是不是串通好的，我看你最近失魂落魄的，贝多芬的第八号钢琴奏鸣曲，那首『悲怆』你弹多久了，到现在还背不来，我看你一定有问题！”

“妈，你不要这样好不好？妈…”

通讯录里果然有吴晓莉的电话，不顾女儿的请求，江天云下通话键，持查个清楚。小君抿着嘴，很无助，等着谎言被拆穿。

“喂？”接电话的，是个年轻女孩，声音很有元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