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和无言。

他把光碟收妥。

稍后与母亲对话，老妈叫他不必天天报“每周一次，星期六傍晚讲几句就足够。”

他用视像电话把居住环境传给妈妈看。

母亲赞不绝“是绝佳读书环境。”

他轻轻问：“艺雯可有找我？”

“谁？”

半晌，罗女士才想起来“没有消息。”

都几乎忘记这么一个人了。

毋需太久，纪和也会淡忘艺雯吗？

桑在游泳池游泳。

她向他招手。

“可要过来？还着呢。”

她穿者一件红底白泳衣，还者一朵泳帽，全是五十年代款式，遮掩得比较多，但是可活泼。

如此重视打扮，还有什么时间功课；

“快开学了，你读什么科，都准备好了吗？”

“我读电影，纪泰帮我写剧本。”

什么，人帮他，他又去帮人，自顾不暇，却有如此心。

“纪泰对法律一兴趣也无，他说，即使毕业，也不过在父亲公司走来走去个支薪闲人。”

这样可怕的态度，帮都帮不了。

“他几时回来，总要准备开学。”

桑笑了，人鱼似游到泳池另一去，虽然还在说话，声音远去，听不清楚。

天渐渐暗下来。

“很多事乎我意料之外，”他这样同母亲说：“他们比我想象中亲善，萨那市活泼不羁的纪泰却长期不在家。”

母亲说：“环境造人。”

“把我放在纪泰的位置上，我会像他这般肆意快活吗，我想不，我一定会把学业到最好，报答父恩。”

母亲却说：“我约了人，我得门。”

“他们觉得我同纪泰长的像一个印。”

“见到不就知，外人见你们有三分相似，已经觉得非常象孪生。”

这也是可能的事。

纪和想问：艺雯有找我吗，终于问不。昨日没有，今日当然也没有。

第二天一早，门外红小跑车嘟嘟嘟呼唤他，他开门一看，是桑驾驶一辆MGB来载他。

纪和大乐，桑彻彻脑愿意回到五十年代，且的如此讨好致，叫人快。

她用一条丝巾缚住发，笑嘻嘻递一杯咖啡给他。

“可惜现在已经没有天电影院，否则带你观光。”

纪和看着她，她想抓住什么？明明上世纪八十年代生的她，却逃避到半个世纪之前。

“这些衣饰用品，都自什么地方购得？”

“有一整条街都卖复古货品，什么都有，包括膏，鞋，假发，仔。”

“你不怕什么人用过？”

桑笑不可抑“都是新制古董，叫复刻版，你以为真是旧货。”

纪和脸红，乡下人就是这孤陋寡闻。

“别吃惊，我们班上有个同学持全年打扮成尼古拉伯爵，结果在万圣节，大家同他开玩笑，全以血僵尸现，他扫了兴，现在穿回白衬衫，仔。”

真是一生中最好的岁月。

“呵有一件事要警告你，不可以掉以轻心。”

“列德法律系有玩新生习例，非常可恶，去年有家长报警投诉，说弟遭戏及殴打，你要小心。”

纪和诧异“如此恶例，校方不予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