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桑骂槐的挖苦我，你看我怎么报一箭之仇？让褚湘寒罚你睡在书房里！’他气呼呼的咬牙说，却不经意敲到了齐羽介的痛楚。

尽管心痛如绞，但，齐羽介仍不动声、维持著他一贯温文尔雅、沉著稳重的书生风范。‘要不要顺便建议她让我跪算盘啊！’沉如诲的脸上甚至还挂著一丝淡淡的笑意。

‘跪算盘怎能我的心之恨？’李磺浑然不识他那异样的心境之苦，仍意犹未尽的调笑：‘最起码也得跪万里长城一圈才过瘾。’

齐羽介不置可否的扬扬眉笑了笑，‘好吧！你尽管去嚼吧！能跪跪万里长城那个笑看古令多少风轶事，多少历史云烟的名胜古迹，不也是人生的一大乐事，此生更是可以无憾矣！’

季璜大惊小敝的瞪著他，‘齐夫，我本来以为你这个老学究经过商场上尔虞我诈的斗争琢磨之后，会比较实际正常一，没想到，你还是以前那个脑袋控固力、秀斗秀斗又闷騒颠狂得不符实际的书呆，看来，山河易改、本难移，真不知褚湘寒是看上你哪一？’

齐羽介底闪过一抹苍凉而萧瑟的悸动，‘也许，她也是脑袋控固力，有秀斗秀斗吧！’他有些嘲讽的开著玩笑。

季璜的睛可是瞪得铜铃还要偌大，‘我看我还是别再跟你瞎胡扯下去，否则，连我的脑袋也要控固力了。’齐羽介并没有留他，等季璜离去之后，他蹙起眉宇，若有所思的重新坐在会客室的长沙发内，原来漾在房边的笑意也跟著消失了。

***

麦当劳速店。

历以宁在赵蓓莉那双充满了关怀与研究的目光扫量下，不自在的低咬著，有一没一的掬饮著冰凉沁骨的柠檬红茶。

赵蓓莉则大剌剌的咬了一汉堡，顺手并了几薯条，自然率而毫不避讳的吃相跟她的外型一样惹人侧目。

‘你真的搬到了内湖山区和向采尘同居了吗？’她了一柳橙，直接切她约历以宁来见面的正题上。

历以宁的脸微微发了，尽管有些许的难堪和窘困，但，她还是坦白的面对著赵蓓莉，轻轻地。

‘你是因为激他为你还债赎，还是因为他才答应和他同居？’赵蓓莉犀利的提第二个问题。

‘两者都有。’历以宁答得既坦率又简单。

赵蓓莉吃完最后一汉堡，草草拿著纸巾拭嘴吧，‘那么，他你吗？’‘应该是吧！他说他离不开我。’历以宁把著纸巾轻声回答。

赵蓓莉挑不满和怀疑的眉了，‘应该是？oK！我就假设他是，既然他那么你，又离不开你，那他为什么不脆娶你？反而要你跟他同居？玩这男女、不负责任的游戏？’

历以宁的脸微微发白了，她蹙著眉乏力地搅动著，拨著那些闪著晶莹光芒的冰块，‘他之所以会选择和我同居，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的…’她简单扼要地陈述著向采尘的隐衷。

赵蓓莉的眉也跟著打结了，于是她也学著历以宁把玩起杯中的，和那些冰块玩起四两拨千斤的无聊游戏。

这份突如其来的静默令历以宁更加窘迫无助而坐立难安了。她羞愧而迟疑地开问：‘蓓莉，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愚蠢，很…下贱！？’

‘没这回事！’赵蓓莉断然否认，‘我只是…有替你担心，万一…向采尘报仇雪恨之后仍不肯和你结婚，你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