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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3/7)

:‘这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诚如你刚刚所说的,台湾这几年的治安实在是令人担忧焦灼,而据正常的判断,一般歹徒遇见了我这长相安全,乏善可陈的男人婆,恐怕只会洗劫钱财,而没兴趣更多的騒扰,如果对象换成天生丽质的你只怕难说啰?!所以…’她戏谑地眨眨,‘这人长得平凡正常一也不是完全没有好的,至少…可以让熏心的歹徒倒尽胃,而和你保持一百公里以上的安全距离!’

‘瞧你!愈说愈荒诞离谱了。’历以宁没好气地瞅著她数落:‘如果你妈要听见你说的这些话准会被你气得火冒三丈、七孔血的!’赵蓓莉不以为忤的耸耸肩,大剌剌地跨上她的破机车,好安全帽,一等历以宁就座,她便快速地发动引擎,急驰而去。

‘她要七孔血我也没法度,谁教她的遗传因是如此的确可怕,把我的长相和个都拷贝得如此维妙维肖,害我连一选择和后悔的余地都没有,只能常常对著镜兴叹造化人!’她叽叽咕咕的声音伴著隆隆的引擎声中回在空旷却不失闹生气的夜幕中。

历以宁抿著嘴角再度失笑了,但,她真的是拿古灵怪、反应捷的赵蓓莉没辙,所以,她只好让无奈而控制不住的笑意慢慢扩散在她那张五官分明,清灵姣好的容颜上,一抹温馨的觉也跟著微笑轻轻地拢上她的心扉。

***

一下机车后座,历以宁心魂甫定的尚来不及言数落赵蓓莉那近乎狂飙而擅于钻营蛇行的驾驶技术,她的目光已被伫立在赵家公寓台阶的叔叔历仲贤抓住了所有的注意力,嗔妩媚的笑靥上被怔忡疑惧的神所取代。

赵蓓莉也上察觉到她怪矣邙奇静默的反应了。

对于历以宁这个嗜赌成、不务正业、游手好闲、愧为长辈的叔叔,她除了不屑、反和憎恶外,对于他无孔不人、死缠活赖的本领她真的是佩服极致又束手无策。历以宁心中更是有著千言万语也无以尽的无奈和痛苦。

嗜酒如命的父亲已经在她悲惨而黯淡无光的童年岁月里制造了太多挥之不去的梦魇;要在她幼小脆弱而无比沉重的心灵下永难磨灭的影。

案亲死了,她虽然伤心悲痛,但,相对的,悬在心的十字架也跟著解除卸下了。

谁会料想得到,她那个小时候还买过糖给他的叔叔会在迷上赌博得家破人散之后,恬不知耻地纠缠上她。

罢开始只是两、三千就可以打发他无理取闹的纠缠,但,慢慢地,他的胃愈养愈大,赌博的瘾像吗啡般腐蚀了他人的尊严,也让他沉溺其中无以自…家破人亡的教训只是在清醒时的一阵震痛而已,事实上,他的理智早就被赌博的乐趣给吞噬了。

为了筹凑赌本,他像血鬼般如影随形,把历以宁当成他的摇钱树,不历以宁躲到天涯海角,他都有办法找到她,行鬼魅般的索讨和压榨。

历以宁对他如黑不见底;有无休止的需索贪婪,早就从同情、悲悯的心态转换成一沉而疲惫的无奈了。

‘叔叔,你的赌本又输光了?所以,尽管夜凉重,尽管蚊猖獗,你仍然不畏辛苦地等候在这里守株待兔?’她不徐不缓的开打破这份令人极不舒服的沉寂,幽柔沉静的语气里比平时多了一份辛辣尖锐的意味。

历仲贤尴尬地笑了一声,‘这…以宁,你讲话何必夹带枪呢?我们叔侄俩这么久没见面了,叔叔十分想念你,令天刚好和朋友约在这附近喝酒谈心,所以,就顺弯过来看看你了。’他说得冠冕堂皇,可惜却无法打动历以宁那颗早已冷却麻木的心。

‘顺?说得好听,我看你本是专程来要钱的,这看人只是顺便编来的借吧!’赵蓓莉嗤之以鼻,冷不防地开揶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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