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开始，气死了公婆才去拜佛就太迟了。”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乃娟笑“怨有，债有主，前世的债，今世偿还。”

“这说法彷佛不大科学。”

“不是这样开解不行，这是华人的智能。”

“但是我渐渐对礼文的坐享其成，需索无穷表示厌倦。”

“那么，离开他，再到社市场重新挑选适当人选，恋、结婚，再来一次。”

“多累。”

“对，又得与比你小五至七岁的女竞争，无论你条件多好，人家穿上背装，是比你好看。”

“不愧是专家，谈到男女问题，一针见血。”

“我可把办公室档案惜给你看。悲离合，万变不离其宗，我理的，其实是一个痴情司。”

碧好看看她“今日你慨良多。”

“回去，好好珍惜前的人。”

碧好“粥在厨房，一就可以吃。”

那天晚上，乃娟要垫枕才睡得着。

第二天，她准时上班。

江总带看同事来鼓掌迎。

她收到许多温问候的电邮，包括谢淑芬的关怀在内。

助手来说：“今天与李先生有约。”

“李先生，哪个李先生？”

“是我。”

清心一转，忽然兴奋“原来是你，李先生，我在电视新闻看到你，你们两人都是英雄，李先生勇擒，吴小勇救妇…”

乃娟恳求她：“清心，去听电话。”

她请李至中办公室“你来甚幺。”

他低下“致歉。”

“不必了。”

“你放心，这是我最后一次在你面前现，我想说的是，我已向利家亮待你的份，并且同他说，你也是社区中心义工，不是故意盯梢。”

“你不用再说谎为我掩饰，我不会领情。”

李至中诧异“像你这样通情达理为别人着想的一个人，没想到也会有固执一面。”

“你愚我。”

“我亦知我罪无可恕。”

他站起来，黯然离去。

他的白衬衫与卡其像他面孔一般忽然颓下来，不复昔日神采。

乃娟想叫住他，但是正像碧好所说，她不甘心，能医者不自医。

乃娟看看受伤的他离去。

接着来寻求辅导的一对夫妇姓伍。

男方已有新，早已单方面申请离婚。

女方不死心，纠缠不已。

乃娟有而发：“一个人最宝贵的是自尊，伍太太，你抱着丈夫的大痈哭已有一些日，他不为所动，法即将宣判你俩婚姻无效，何故痴迷？”

伍太太面目姣好，但神情迷惘。

“他要离开你？总有他的理由，不是你不够好，而是另外有人更适合他，一位作家说过，那样令人泪的情，也会过去，由此可知人最善忘，你一定要letgo。”

那女为乃娟的诚恳引动，落下泪来。

乃娟微笑“多年之后，你只会打冷颤：甚幺，为了那个人那件事，我竟糟蹋了生命中最好的几年，后悔莫及。”

伍太太还嚅嚅地说：“失去了他，我一无所有。”

“胡说！”乃娟直斥其非“你认识他有多久？不过几年光，你的生命长得很，你有手有脚有父母兄弟妹朋友同事？你有护照节蓄文凭，你拥有许许多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