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杂锦窝等等，搬到台上来，我以为还有几个客人要加盟，谁知周宝钏笑：“只我和你，好好的吃一顿才是正经。”

她果真开怀大嚼，那愉快无忧的相，刺激了我的，也很能吃了一。

“尽情享受世间上好的一切，每天醒过来，就觉得活着还是幸福的，于是快快起床，投生活。”周宝钏这样说：“且，我真是太忙，非有大量的营养补充力不可。”

我这就醒起来了，问：“你有什么事要我帮忙的，只说，我能力得来的话，一定会答应。”

“绝对是你能力能负担得来的，只是，有一贬低你的价份的味，我怕委屈你，这两天，老想跟你商量，仍是不敢。”

“我们算是萍相逢，难得有缘，何必狷介？”

“好，那我就直说了。你是到过我那草厂的，里附设的一个门市销售陈列室，是只用来招呼那些晓得摸上来我们厂光顾的熟客的。有外地来的买家，也好安排他们观赏各款式，这阵是越来越多客人晓得摸上门来，此其一。中东战争之后，日商落的订单更多，元与港元挂钩，给他们有个稳定的预算，于是来看货办的商人骤增，此其二。换言之，双齐下，我那陈列室要负荷的功夫就重了，以往一直是我的一位得力助手兼顾的，这阵，她要渡假，到加拿大去一个至两个月，我便更了手脚，找人替这么一个短时期是艰难的，所以，我想到你，如果你能帮一帮忙，那有多好。”

我简直有喜望外，说：“我会尽力，你从旁教着我就可以了。”

“是不是有大材小用？”

“什么话了？我本从来没有过事，怕得不好，帮不到忙，其他的客气，也真不用提了。”

“事在人为，我们都不用担那个心，就明天开始！”

明天，有事可，我不禁神为之一振。

翌日，竟一睁大，就火速下床梳洗，穿停当，还来得及到饭厅去喝一杯咖啡，看完早报，才到楼下等周宝钏的车来接。

她反正每天都厂上班，故此顺路把我带去。

那设在厂里的销售陈列室，其实跟市面的草店没有分别，我是个买惯草的人，倒在这方面有几分知识，最低限度，雌雄的明克一望就能分辨来，把黑犹太与黑钻石两品质的货放在我跟前，一摸，就知龙与凤。

至于待客之，从前自己是怎样被服侍、被招呼的，现在倒转过来，以同一方式去服侍、去招呼客人不就成了。

周宝钏派了两名年青姑娘，叫瑞芬与素云的在我边帮忙，也没有带什么，就自忙她的了。

这使我一方面有惶恐，另一方面又增加信心，似乎周宝钏放心让我自去，我是不可能令她失望的，于是胆也慢慢壮了。

尤其是一天我已有相当不错的成绩。我们接待了一位日本客，给他介绍了几款新式草，他都相当满意。原本这位本川太郎先生是只打算订购一些传统款式的草的，我不住的向他游说：“现今妇女穿草与首饰，尤其是前者，已经有个大突破。越是有能力买草，越要讲究新款，只买一件半件充撑场面的女宾，你能赚她多少钱呢，一定得招徕那些把草看成一衣料般，要不停穿样来的客人，你的生意才更好赚。”

本川太郎对我的这番话很受落，更加上瑞芬与素云都是年青且几分姿的女郎，对本川招呼周到，给他的印象尤其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