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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6/6)

到男人有那么坏,也只为有女人这么贱去衬他们所致。”

我没有回应,一时间未想得仇佩芬意何所指。

“那姓邱的女人果真是妲己妹喜之了吧,惹完一个杜林,又来一个丁松年,她的本事真大!”

一言惊醒梦中人。

怎么我竟没有醒起邱梦还正正是那个被传与杜林有特别的企业新星?那个中西商会的周年餐舞会上,她跟舞伴在舞池内尽一时无两的锋

天!是她,是她抢走了我的丈夫。

包令人骇异的还是丁松年竟不介意通世界的人在传播这姓邱女的谣言坏话,说她为了向上爬而给老板伴枕!

丁松年从来是个大方人,但应不致于到这个荒谬绝的地步吧?

“我以为阔佬财阀只行对那些肯卖的影视明星采取包销制度,屯养耍乐一个时期,就转给另外一些老友把玩。原来现今连这些机构内的红员都参与此类把戏!”仇佩芬非常不屑的说。

“真是心灰意冷!”

“什么话了?曼,振作起来,跟他拼一拼。”

“拼?怎样拼?连人都不回家来了?”

“吵上他的写楼。”

“在他的职员跟前献丑吗?怎么成?”

“偏就是要如此,才能吓倒他。看你,自自哭个半死,有用,他看不见为净。这么便宜他,简直岂有此理。赶在他扬名立万、树立威信的地叫嚣吵嚷,让他在全世界人前失礼好了,问他怕不怕?”

“我的面也要顾念一吧?”

“到今时今日的这个地步了,你最没有面就是不能把丈夫抢回边来,其他的一切也就不是问题了吧?”

我低想想,倒也是的。

闭门家里坐,祸从天上来。这么无端端的毁了一满婚姻,果真就撒手不了?当然不甘不忿。

翻心再想清楚,凭什么丁松年可以如此埋没良心,自把自为,视社会与法律保障,以及我和他结缡十年的情关系如无了。

他不仁时我不义,天公地

欠债者,必须还钱。现今情势,摆明是我遭受冤屈,吃了大亏,当然要向他逐一追讨。

便宜他不得!

就算我肯对丈夫放松一,对那个有夺之恨的姓邱的女人,更不可能放过。

,说:“好,我跟他理论去,这年,别只以为女人在事业上了一手,就以者称之,对家里的一位本就看不在内。这观念大错特错,纵容不得。”

“对!”仇佩芬拍拍我的手:“那才有志气!可别忘了,你背后有三千娘军给你作后盾。”

我的神为之一振,决定跟丁松年决一死战去。

也不是夸张,到了要抛弃我的地步了,就肯定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了吧?

当我跑上丁松年的办公室时,气势是磅礴的,因为我自觉理直气壮。

对于偷的馋咀猫,一见了执着的人,就应退避三舍。

丁氏企业主席室门外的那条母狗,一见了就吠,说:“主席在开会议。”

除了这个藉,她差不多辞穷。

本不劳答她的话,横行直过,推门走丁松年的办公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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