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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4/7)

材裹在一件贴装之内,往上看,是那呼之的丰满脯,往下看,是修长匀直的一双,对女人都有引力,何况是异

呢,凭良心说,并不是很,但廊分明,一经涂脂抹粉,更掩了缺,现了优,总算中上之姿。

她那剪得像非洲黑人似的极短发,和那对大大的铜耳环,使她整个人都显得新而年轻。

我们招呼她坐下来,殷地说着闲话,不久就发觉吕媚媚是个健谈的人。

差不多任何一项女的玩意儿,媚媚都晓得、都通。

仇佩芬兴奋地说:“好了,好了,起码多一只牌搭!媚媚,你不用上班的是吗?”

“在老爸公司挂个衔董事,不事。女人要奔波营生,我觉得太惨了,只不过时兴商界女人,我印张名片来凑凑兴而已。”

真聪明,真聪明!

提起了牌搭,我忽然想起一事,立即转脸问仇佩芬:“你明天有空搓牌没有?”

“怎么没有?那差不多是正业!”仇佩芬笑,故作幽默。

“好,我答应蔡又新太太组局。”

“什么?蔡又新?”

仇佩芬除了惊骇之外,还有更多的鄙夷。

我当然的心领神会,说:“你不是如此白鸽吧!”

“什么时候你变了座观世音,一派菩萨心。”

“也不致于严重到这地步吧!只是搓一两场麻将。”

“话可不是这么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人家以为我们冯家与蔡家有牵连,也是很不得了的一回事。”

吕漪琦立即接:“冯太的顾虑是应该的,可大可小。”

连那新相识的吕媚媚都:“浅言,不必为逞一时之意气,而坏了大事。即使为此而下一条小刺,也可以为日后很多事引起争端。何必予人实。”

我默然。

被她们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得我大如斗,不知所措。

我惟摊摊手说:“怎么办呢?都已经答应人家呢,难又推搪?”

“这有什么大不了?”仇佩芬说:“任何人在世界上都有临时急事发生,随便找个藉就推掉。”

我还没有反应,吕漪琦就说:“小心驶得万年船。最低限度不要把我牵连在内。”

“早知如此,今天她晨早摇电话来给我确定约会,我不实牙实齿地答应还好,现今,她必定知我临阵退缩。”

吕媚媚说:“你就容我说句坦白话吧!这姓蔡的是太不识人了,此时势,她还想结别人,寻只扶手,未免是过分天真,倒不如韬光养晦,以静制动,更为上算。”

吕媚媚说这话时的神情比她的年纪老成得多。

她续说:“不知退的人,要被人一下又一下的推跌在地上,是意料中事,他是自取其辱,与人无尤。”

一番话辣而刻,无情而实际,听得我有寒意。

真没想到为了搓一场麻将都会这么多为难来。

本城之所以闹,无非是小小一件事都可以牵丝拉藤,维系到许多重大人情关系、政治经济、公司存亡等等事情来。

伤脑是事在必然,但也无可否认这才是闹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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