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行宇的房间。”

谢君菱脸微变。“你不是不想跟他同房？”

“我改变心意了。”清妍，并未察觉好友略显尖锐的声调。

“你醉了，不要会让自己后悔的事。”谢君菱急劝。

清妍摇摇。“我没醉，我已经下定决心了。”她不觉得她醉了，只觉得轻飘飘，世界好像充满希望，而且她勇敢到可以把自己献给行宇。

这样一来，他就不会继续生她的气，会继续她。

“清妍！你不可以去！”

清妍孩气的困惑，直率：“可是你过两个男朋友，也说过初夜没什么大不了，为什么阻止我？”

谢君菱语，面隐隐怒气，似乎不习惯被平日温顺的清妍抢白。

清妍伸手就要开门，但是忽又回。“你记不记得行宇睡哪一间？”

“我…”谢君菱忽地顿住，想了想，然后别开。“你去往左走，尽那间就是了。”

尽那间…

清妍在心底默念着，小心翼翼、不发任何声响地来到行宇的房门前，并未察觉雨声已经停歇。

她轻轻地敲了两下门，门内没回应。

他八成睡熟了吧…也许她该回去…

不，不行，不能退缩。如果不去，她不知自己下次要到什么时候才会再有今夜的勇气。她不想行宇再像今天那样冷淡对她。

咬了咬下，清妍慢慢地转动门把。门没锁。

清妍之后关上门，让自己的睛渐渐适应黑暗。她不愿开灯，因为她不想在光亮下自己接下来要的事。

黯淡的夜光勉透过厚重的窗帘，清妍在低微的光线中辨识床的位置，也隐约瞧见床上那隆起的形。

她轻手轻脚地来到床前，耳中听见的是自己的心。

忽地，床上的形动了动。“谁？”嗓音似乎比平时沙哑了些，清妍猜想自己吓到他了。

“行宇，是我。”清妍在床沿坐下，轻轻地伸手，住那在外的臂膀。

她到他僵了一下。

“我…”

“你先别说话，听我说。”清妍阻止他，想在自己的勇气消退之前说完想说的话。“对不起，我不应该一直拒绝跟你更亲密，我只是…只是对这事没经验…有害怕…”

她了一气，又：“可是我已经想好了…所以现在来找你，你别再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他仍是一动也不动，没说话。

自己是不是该有更多表示？清妍想着，一手缓缓地寻到他的，大着胆倾，吻住他。

这是她首次采取主动，不由得激室内的黑暗，因为她相信自己的脸颊一定红得快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