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她幽怨地瞪他一“都是你，为什么不跟我说亦扬来了？”

“你睡得像只小猪一样，还东倒西歪的，所以我才想让你多睡会儿。”他笑看她脸上泛起的红，觉得这么好的早晨，不逗逗她实在太可惜。“而且你被别人看光光，吃亏的可是我耶，我都没有抱怨了。”

原本微红的脸瞬间变成爆红，她捶了下他的肩“我哪有睡得像只猪！而且我也没被看光光，还有包棉被嘛！”

“是啊，幸好亦扬看的时候有包棉被，我看的时候风景比较好。”他说得像在观光似的。

“你趁我睡觉时偷看我？”

“我又不是故意的，你知有的人就是睡癖不太好，喜把脚搁在别人上，我才会不小心看到。”

“你说的人一定不是我。”她迎视他揶揄的目光，顿时有些心虚“我只是睡觉的时候…比较翻而已。”

“然后可以把脚翻到我上，翻到我脚边是吧？”他靠上椅背笑觑她，煞她羞不可抑的模样。

“我有那么会转吗？”她怯地问。过去曾经听妈说过，她本来还不太相信，没想到现在二号证人现了。

闻言傅书纬笑得别有意，给她一个“你现在才知”的光。

“那…”她窘得想把自己埋起来。“那你以后不要跟我睡好了，免得被我踢下床。”

那怎么可以！他挑挑眉，搂住哭无泪的她“你以后才应该多多跟我睡，让我矫正你的坏习惯。”事关他的福利，就算用骗用哄的也要安抚住她。

此刻舒亦正专注于反省自己的丑，所以便呆呆的，并没有发现异样。

“好了，快来吃早，亦扬特地买来给你的。”他赶拿了个包给她，免得她一直想把他隔离开她的床。

她之无味地咀嚼了一下，突然问：“亦扬来嘛？”

“他…”他思索着如何开“，你愿意去看你母亲吗？”

“我去看过了啊，只不过被赶回来了。”这话题令她全消，于是她闷闷地放下手中的包。

“我的意思是，你愿意常常去探望她吗？”

“然后让她常常生气，说我会加重她的病情吗？”她的表情带着疲惫“我去看她只会让她更不兴，反正我会替她付医葯费的，而且有亦扬在她边顾着，她会比较安心养病。”

“说不定她现在改变了，你应该给她机会。”

“是她不给我机会。”她平淡的叙述，对母亲所有的喜怒哀乐，已经冰封在心的最底层，没有觉了。“她曾经对我说过，如果不是我长大后可以赚钱，她本不想养我，所以我还是别再自己讨骂挨比较好，免得让双方都不愉快。”

看来这个心结太了，毕竟罗不是一天造成的，他思忖。

“你不想试着改善你们的关系吗？或许多和她接…”

“我已经努力好久了，几乎是从我懂事就努力到现在，不过我已经看开了，既然她无论如何也不会我，而且看了我就讨厌，那我只好尽量别现在她面前。”她勉一笑“横竖她不会我，有你我就好啦！”

暗书纬看她的压抑，将她揽至前，给了一个鼓励的拥抱。

或许不用她太急，换个方式也能收意外之效，心浮现一个，他想也许该联络一下舒亦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