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活更久。”

“我没有那个意思。”她表情僵，母亲仍是这么讨厌她。

“妈，在百忙之中空来看你，你就不能说句好听的吗？”舒亦扬赶打圆场，心底真不明白母亲到底在挑剔什么。

“我没有那弃母亲于不顾的女儿，告诉你，就算我被车撞死了，遗产也没你的份。”

“我不要你的遗产。”她早就不对亲情抱有期待了，更何况是遗产，那东西本无法弥补什么。

“那你来嘛？”舒母没好气的啐了一声。

“我只是来探望你，亦扬说你车祸…”

“亦扬，你带她来什么？”舒母打断她，语气凶的“她站在那儿像木似的碍，我看了就生气。”

舒亦一气，由于她早就有心理准备来自取其辱，所以她并没有受伤的觉。

反正更恶毒的话都被骂过了，她已经不会再受伤。

“妈，你不要说得这么难听。”舒亦扬轻搂她，知她并没有表面上那么不在乎“是关心你才来看…”

“关心？真要关心会几年不回来？”舒母别过“她别把我气死就不错了，你叫她别杵在那儿，快去！”

“我去问医生看看情况如何。”

因母亲的冷言冷语而心泛酸，舒亦转过，丢下一句话便走病房。

待她离开，舒母上像消了气的气球般萎靡下去，舒亦扬见状不禁摇摇。

“妈，你每天在我面前念她，其实你很想的不是吗？那你嘛把话说得那么难听？”

“我哪里说错了？她不是抛下我好几年都没回家吗？这个不孝女。”她仍是嘴。

“当初是你说如果她要念大学就不准她回家的。好啦！人被你赶去了，她也不是没说过要回来，但你每次都冷嘲讽搞得她不敢回家，之后又埋怨她弃母亲于不顾。”若非她是长辈，舒亦扬早发飙了“你不觉得这么对很不公平吗？”

“哪里不公平了？我吃的喝的有少了她吗？”连儿都倒戈，这下舒母更是不悦。

“是，你最公平。”他翻了个白“从小她就要包办所有的家事，我只要看电视等吃饭；她错事要挨藤条，我错事就是她没看好弟弟；她中毕业就要赚钱养家，我却只要乖乖读书；她念大学要半工半读，我却可以国留学。妈，你还真是公平啊！”舒母瞪着儿，想辩驳，却又哑无言。

“然后赚钱供你用的人，你却赶她家门，我国留学后，还是她打电话提醒我要偶尔向你问好，不必在意国际电话费。”他丝毫不意外母亲的沉默，得够多了，她应该要知。“妈，老实跟你说，我本不记得你的生日，还有什么母亲节之类的，那些你收到的礼，都是寄到国外给我，我再寄回台湾给你的。”

听完这些话，舒母像是受了极大打击，久久无法声，过了一会儿才哑着嗓音：“她…了这么多事吗？”

“你现在才知。”其实这些事都有迹可循，只是要他别说，母亲又顽固地认定女儿不孝，他实在是受不了了才会全说来。

病房里又陷寂静，舒母回想起从小到大女儿的表现，那孩小时候还会哭、会撒，但被打了几回之后就不敢哭了，也慢慢开始跟她不亲，得她看见女儿就想发脾气。

从小亦扬就是亦在照顾，可她也没大弟弟几岁，而且叫她什么她就去，从没回过一句话，她唯一一次为自己提要求，就是为了要读大学，但她这个母亲的不仅没答应，还着女儿去赚钱。

她似乎…真的错了。

“亦扬，你讨厌我这个妈妈吗？”舒母喃喃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