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小？我姓莫。”小神闪避的回答。

“不用否认了，小，大家认识七年了，难要我找警察来抓你，你才肯承认吗？”颖心说。

“不！不要叫警察！颖心小。”不是小或莺，两份都是畏惧警察的。

“小，我只想问你为什么？为什么我们整整七年的相，你却这样害我们母女？”她痛心的问。

“这不是很明显吗？”提到这，小不再采低姿态，反而大言不惭的：“我为你们家服务了七年，很快就要到退休年龄了，但我能得到什么？有谁会付我退休金？所以，有机会当然要捞一票啊！”“为了钱，你忍心卖我们，难这七年来，我们之间都没有建立起任何互信与情吗？为了钱，你就可以陷我们于不幸吗？”

“颖心小，我一直以为你很懂人情世故，可是在这上，你还是太天真了。到了穷途末路的时候，自保最重要，还什么其他人。”

“是吗？”颖心落寞的反问“你卖了我们，拿到一笔钜款，结果又如何呢？别告诉我你正在享受你的假期。”

“我…”小一脸尴尬，随即苦笑：“这也许是现世报吧，拿到钱后我一时得意忘形，到，没多久就被男人骗得一不剩了。”只好在这边站当莺，以超低廉的价格，服务一些肮脏的槽老。

“难你没有后悔这样对我们吗？”

“都了，有什么好后悔的。如果要说后悔，也是后悔认识了一个满嘴甜言语的男骗。颖心小，我劝你千万别和那嘴上生的男往，就算不懂浪漫为何，但对你老实才是最重要的。”

颖心听完小的话后，只觉得心情沉重，也没有报警抓她，因为她已经得到报应了不是吗？

上课上到一半，小的事情还是不断萦绕在她心里，于是她借病版假，打了通电话给黎仁业。

“喂？颖心，怎么了？”他有些绷的说。

分离两个月以来，他明白她的决心，也知她有其倔的一面，于是不再迫她搬回黎宅，改成一个礼拜去看她一次，直到找到让她原谅他的方法为止。

“黎仁业，情是可以卖的吗？我们之间的情，你可以价到多少？”颖心发现自己的声音里有著的鼻音，方知泪早已渗眶。她讨厌自己的弱，又忍不住想起他的好。

小说的没错，男人不会甜言语没关系，重要的是对她老实。

黎仁业大可骗她已经忏悔过，骗她从来没过那些缺德事，但他选择告诉她，迫她了解他的事态度，迫她接受原本的他。这就是黎仁业，他并不觉得自己错了。

可是死脑的她却不断同情别人的遭遇，结果还被别人结结实实给奚落一番，真是没事搬块石砸自己的脚。

“又在说傻话。”他无限的斥责一声，才问：“你在哪里？”他记得今天是她上课的日，却在电话里听到车辆行经的声音，当然要问个明白。

“在回家的路上。”颖心照实答，又：“黎仁业，像我这的女人，本就不值得你这样对我，这证明情是重于金钱的是吧？”

“每样东西在不同人里呈现不同的价值，你的价值，要找我的会计师评估后才能告诉你，你先回家里等我。”黎仁业说著起离开例行会议，留下一室满脸错愕的行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