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是唯一能给他未来的人，他会和你一起走的。

“不，我不到，我不到。”白霜儿直接捂起耳朵，不想再听到这些诱惑她的声音，她神情痛苦地低嚷着。“不要再说了，我绝对不能告诉大哥实情，他会受不了的。”

白霜儿只觉得脑海里成一片，最后跌跌撞撞地往后门冲了去，正犹豫着不知该往哪里去的时候，一有四名白衣少年抬着的轿从巷里现，直接停在她的面前…

一只手缓缓掀开轿帘，一张盈满魅惑、俊无俦的男脸孔，他艳红的嘴角咧抹似笑非笑的痕迹，开：“能让我亲自门迎接的，也只有你一个。”

“佟老板？！”白霜儿一怔。

“你看起来似乎很苦恼，和我一起回月镜吧！”佟老板伸手拍了拍，另一轿从后往前移，最后在白霜儿的面前停下。

白霜儿犹豫了好一会，忍不住回看了宅一，最后终于轿。

“回月镜。”侈老板重新坐回轿内、放下轿帘。

两轿再次无声无息地离开了。

＊＊＊＊＊＊＊＊＊

“再过不久，我就会收回义骸。”佟老板带着白霜儿回到自己的阁楼，慵懒地起烟后开了。

“收回义骸后，他会怎么样？”白霜儿忍不住开。

“我以为你比谁都清楚这个答案。”侈老板眯起，漫不经心地吞云吐雾，接着闲聊似地开。“看在相识一场的分上，我有一句话劝你…报恩这个游戏就到此为止吧！”

白霜儿浑一震。“这不是游戏。”

“喔？”佟老板双闪过一丝幽光，随即漾开一抹邪气森森的笑。

“真的不是游戏吗？你不让一个明明已经死去的人，知他已经死了的这个真相，反而向我借义骸，让他的魂魄暂时有栖之所。然后陪着他绕来绕去，最后还是绕回了京城这个原，而更可笑的是，这个游戏明明已经快要走到终，但你这个应该控游戏的人，却反而陷在游戏里，不开！”

“不，这不是游戏。”白霜儿脸惨白地辩驳。“他救了我，所以我才报恩，他心里有未完成的心愿，所以我让他依附在义骸上完成心愿，只是这样而已…我是真心的，不是在玩游戏。”

佟老板只手托颐，邃的瞳宛如两利刀，瞬也不瞬地锁着白霜儿的脸，好半晌后才开。“你还不明白吗？只要他一日不明白自己是什么，你又怎么会有结束报恩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