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拆散。

“本来是要和颢成一起溜去的，不过看样是不行了。”他说着。“你最近好吗？还住在颢成那里？”

“嗯。”她淡淡地回应着，漾着忧郁的睛转向另一被包围住的周颢成，看不情绪。“学长，你有事吗？”

“今晚没有其他约。”

“那…我们转移阵地，到附近的小酒吧聊聊好吗？我很久没有跟熟识的人说话了。”

路禹凡，率先迈开步伐，离开泰尔斯。

微暗的小酒吧内，客人并不多，只有爵士音乐围绕着，和低低的谈声音。

“不好意思，没有恶意，只是想要知一件事情，不知可不可以问。”闲聊了一阵后，路禹凡说。

“你问吧，只要是我回答得来的，绝不保留。”韵涵大方地回答。

路禹凡靠着椅背，半瞇着睛，有些好奇地问她：“这么多年了，你…还忘不了俊璇吗？”

韵涵微微愣了下，因为没有想到他会这么问。

但她并没有很排斥回答这样的问题，只是想了下，便很快给了答案。

“说忘不了其实是骗人的。他是我的初恋，我们着对方，而那段几近完的恋情却结束得如此冤枉…坦白说，要走那伤痛真的很不容易。”

这是事实，她过了好长一段放纵的日，以各方式麻醉自己。

路禹凡微笑了下。“听你这么说，应该是渐渐从那之中走来了。”

“我想是吧！”她，难得有些腼腆地。“其实我…有喜的人了。”

“喔？是你的追求者？”

“不…”她的浅笑有些牵。

“他对我，应该是没有情的，我并不觉得他我。但我不知不觉地喜上他了，而且当我发觉到自己的心意时，已经得很，离不开他了。然后因为『离不开』这三个字而到痛苦…”

路禹凡苦笑了下。是不是所有的情都是这个样的？“这听起来跟我的情况有些相像啊！”她轻啜了酒，语气很轻：“不过，我不会放弃的，在他有明确的往对象之前，我不会放弃他。我会想尽办法让他注意到我、真正地关心我…”

“他…知俊璇的事情吗？”

“知。”

“就算他同样倾心于你，你和俊璇的关系对他而言，说不定是个难以抹去的疙瘩呢！”

“我没有办法比较我谁多一些。”她摇摇，神中有着定。

“我曾经很很俊璇，但俊璇走了，我伤心过、也痛苦过了。而我知自己现在上了他，也是得很很…我并没有对不起谁，也没有错什么。”

“你当然没有错什么。”路禹凡的神中有着激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