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我，也下不了手。”他的嗓音变得平稳低缓“你不会杀我，也下不了手。”

他曾经透过初晴对叶元之不过眠术，由于无法确认他的眠度，他还特地让初晴先替他下镇定剂，而后注眠用的阿米妥钠，为的就是提防有朝一日遇见这情况。

“叶元之，你不会杀我，也下不了手。”

叶元之像是被定住了，目光看着他，神情现了异样，想朝他走去。

“小香…”他轻轻开，表情现了凄苦的神。

“学长！他不是小香！”卓照时看了不对劲，连忙拉住他。“学长，你冷静，想清楚，小香不会在这里！”

他停住了脚步，只是一瞬间，短暂的迷惘消失了，狐狸脸上再度现了笑容。

这次的笑容是狠而决绝的。

“我讨厌难笑的笑话。”他轻声开，对着耳机下令“动手。”

弹破空，贯穿了K的膛。

K颓然倒下，双圆睁，死前还无法相信。

“你居然…忍心…”

他居然下得了手？！

他的眠术没有失败！

他确信当叶元之下令动手时，叶元之所看到的是苦苦寻找六年的人。

他伟大的眠术没有失败！他只是败给一个没有心的人。

“好了，初晴她没事吧？”见他倒下，叶元之静默了几秒，随即像是没事人一样，转问卓照时“别用那神，我知你学术研究的人，不是天天看死人，但刚开枪的是FBI的人，格杀令不算是我下的，这家伙每年让几千个家破碎，成千的少女被迫卖，比起那些痛苦，他死得还太轻松。”

尤其K居然利用“她”来威胁他，真的是死得太轻松了。

“初晴没事吧？”敛起情绪，他再问了一次。

“她没事，但必须尽快让她结束任务。”卓照时将怀中的人儿仔细安置在电脑前。

毕竟没有人知她的眠指令中，任务是否有时间设限，但他必须让她认为自己执行了任务。

事实上，他早在国前就将一切资料给莫克理，现在电脑里所有的程序都是他重新理过的仿试验品。

“问卓照时密码是什么？”坐在电脑前，初晴回到了前一个指令，低拨打电话。

卓照时的手机响起，他接起电话。

“喂。”

“照时吗？”她的声音变得轻快无比，脸上却仍无表情。“猎豹计画密码是什么？告诉我好不好？小朋友真的很需要钱，我现在就要把钱汇过去了。”

看她如同傀儡般的模样，他的心脏疼痛得透不过气。

“初晴。”他呼一气，希望她的任务结束后，噩梦就能终止。“密码我已经告诉过你了，是你要我说一百遍的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