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叔叔，我不叫毕杏卓，我叫叶杏宽啦。”

“嗄？”

“噗。”看这一大一小同鸭讲的走样演，初晴不给面地笑了来，上招来两双无辜困惑的神，她努力咬憋笑。“好啦，照时，你带小宽去洗手，一起来准备火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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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常看小说啦、电视啦，总是会有男人跟小孩温馨的互动情况，然后故事中的女主角就会偷偷想，以后这男人一定会是个好爸爸之类的，现在她很明白为什么会有这些桥段了。

因为女生真的会忍不住想这事…就算这男人实在不符合好爸爸的形象也一样。

吃完火锅大餐，趁着卓照时认真清理她家的厨房时，初晴就去洗澡了，等她一清走房，就看见小宽正坐在餐桌上写作业，卓照时则眉锁、一脸严肃地站在一旁观看。

而且神情越来越凝重。

“嗯。”他终于忍不住开商量“小宽，如果是五加四，是不是应该不会等于七？”

“嗄？不是七喔？”小脸仰了起来看看这个表情很凶的叔叔，低又扳了扳手指，一边还不安分地在椅上动来动去。“啊。”

抓起橡，，涂涂写写。

“你…”卓照时看她改好的答案，开始到。

为一个数学天才，一切的数字逻辑都是浑然天成，印象所及，他从来没有在一般基础数学学习的过程中碰到过困扰。

所以他无法明白，为什么前的孩可以如此无忧无虑地将五加四的答案改成八。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原因。

他决定发挥研究神，拉过椅在她边坐下。

“应该也不是八。”

“是喔？”小宽把答案掉，伸手指扳来拗去，咬咬笔杆，决定还是八，又把八补上去。

卓照时摇摇，拿过掉答案，写上九。

小宽趴在图纸上画小，画完又把答案改成八。

“是八才对啦！”

“为什么是八？”卓照时在脑海中搜寻了各繁复的定律和假设，并没有得到任何答案为八的可能。

“为什么不是八？”小女生振振有词。

“因为五加四是九。”没教过小朋友数学，卓照时无法明白要怎么跟六岁小孩解释为什么五加四不是八，只好持它是九。

“你很奇怪耶，明明就是八。”小宽决捍卫自己的答案，角扫到远远站在门边的初晴，告起御状了。“姑姑，卓叔叔一直吵我功课。”

“我没有，我只是想…”卓照时没有料到会被小宽反将一军，一脸无辜转过，看向后的那抹影。

辩已忘言。

罢洗完澡的她，白皙的脸被气蒸腾浅浅的粉，艳滴。

他心突突的，困难地吞咽了。

“小宽乖。”初晴朝他走来，偷偷对他眨了眨，越过他，在小宽的另一边坐下，安抚小女生。“小宽在数学啊？小宽喜数学吗？”

“不喜，都不好玩。”小宽扁扁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