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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4/4)

吓到?不会吧?

“我觉得闷闷的,很痛。”他望着父亲,迷茫的眸光里隐求助。“爹,您想我是不是中了什么毒?”

还是上次“霹雳酥散”的毒压没有驱净?因为他觉得自己不止是痛,全上下也都虚乏力,连一气都快不上来。

罗一品从来没见过这个比壮的二儿这个样,甚至比上回误喝了香圆的消脂茶还凄惨,难真的是着了人家的吗?

“快快,爹帮你把脉。”罗一品急忙替儿号脉。“嗯…你脉搏时而虚浮时而滞重,气神严重耗损过度,好像遭遇了什么重大打击,但就是没中毒。哎呀,爹看了这么多年的病,还没见过像你这怪症状啊。”

“没有中毒?”那么他为什么会觉得阵阵针刺,而且疼痛还越来越剧烈?

尤其他的胃像化成了块冰冷的大石,沉甸甸地压在腹间。

“你这是心病,不是生病。”罗一品断言

咦?难跟小团有关?

“我不舒服,要回房躺一下。”他脸苍白,无力地挥了挥手,踩着虚浮的脚步走内堂。

“等等,那大的事怎么办?”

“我不知。”

他的影一消失在内堂门,全葯铺里的人声全炸了开来…

“总捕怎么了?”

“对啊。我这辈还没见过他这么意志消沉…”

“他脸苍白得跟团棉似的,好可怜啊!”“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最后是手骨脱臼待治的“庆图楼”店小二阿忠问了所有人心的大疑团。

但是就连罗一品也给不个答案。

他也很想知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

*********

晌午过后,小团沐浴洗去了浑沾染上的猪味,穿着一件淡红、鹅黄盘扣短棉袄,手上捧着两颗馒,静静坐在屋檐上,眺望着开封城里典雅古老雁尾屋

这是她这些年来染上的“坏习惯”之一,自从她十岁那年,半夏习得了一妙绝的武艺后,他便常常带着她跃上屋檐,居临下地俯望着整个开封城。

她仿佛还觉得到清风阵阵扑面而来的觉,他衣袂飘飘,被风拍击的轻微声响。

他志气昂然地告诉她,总有一天他要走开封府,放天下,成为第一名捕。

她永远记得他俊秀的脸庞上,那掩也掩不住的光芒,就像初生的朝,即将迎向最灿烂时光。

他一步步朝自己的梦想前,而今年方二十六,就已是南八省的总捕,声名震慑中原。

时光荏苒,她却还是一个卖猪的姑娘。

多么不成材啊,这样她居然还想要成为足以匹他的人?

她边咬着馒,边泪微笑了起来。

幸亏她的告白,他不当作一回事,否则就算羞也羞死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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