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墙上的钟运转着，秒针依然维持该有的速度，沿着钟面上的刻度在走。

它走过一个刻度，她在沙发上的手指就划过一次。

她了十五秒写了一个毅宇，翔字则用去十二秒的时间…这么一算，她每写一次他的名，只需要上二十七秒的时间，但他的电话，还要让她等多少秒？

她重复用手指在沙发上写着他的名，一直写、一直写…忽地，她开轻轻唱起歌来“给你一碗桂酿，碗底全是碎办，甜得那么淡，心是多么伤，满脸是泪的我，你看也不看…怕你又是我的方向，永远都为你心…”

她想像着那晚的毅翔，拉着阿宏在KTV反覆唱着这首歌的心情。

她写着写着，她唱着唱着，然后，眶的。

直到她累得阖上时，那悬在眶底的晶亮才顺着颊，落在沙发上那看不见字的名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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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十七分，毅翔拖着行李回到住门，他一手支在墙上，一手在袋里翻找着钥匙，他还一边用力地着气。

四个小时前，他接到阿宏的电话，才知薇如受了伤。

薇如找他的时候，他的手机没电，那时人又在外面到闲逛，偏偏备用电池放在旅馆没带门，所以薇如才会找不到他。待他回到旅馆换过电池后，才开机。

未料一开机，竟是让他听到这样让人担忧的消息。

当下，他上收好行李，办理退房手续，然后直奔台北车站，搭最近一班的火车回来。

下了计程车，他拖着行李一路跑上楼，上气不接下气的，直到现在，连正拿着钥匙转动门锁的右手，都还因为气息不稳地颤抖着。

好不容易开了门，一走玄关，他就瞧见那坐在地砖上、伏着沙发睡着的薇如。

他关上门，轻声走近，弯下，细细审视她的伤。

脚上有纱布，手肘、脚关节也有伤，下有伤…拨开发丝，额上还个包。

他心疼地逸一声叹息，停留在她发上的手顺着到她的脸颊。

他轻柔地来回细抚着她的脸颊，直到不小心及她的伤，她才醒了过来。

“毅…毅翔？！”薇如双微睁，她不确定自己是在梦里，还是毅翔真的回来了？

“嗯。”他的手再度回到她的发上，动作轻柔地顺顺她的发。“怎么睡在地板上？你会着凉的。”

“你…你回来了？”薇如不相信地闭上，再用力睁开…他还在。她又再度闭上，再用力睁开…真的还在。

“嗯，我回来了。”她孩气的举动，他见了心怜。“我抱你回你房里休息，好吗？”话落，他伸手拦腰抱起她。

“不要！”薇如狠狠抓住他的手臂，不让他有所行动。

“怎么了？””他俯视她。

“没怎么，脚麻了，会痛…”她拧起眉，抚着自己的左。但其实她是想待在他边，确定他真的是平安的、是存在的。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注意到…”他收回搁在她腰上的手，然后往前靠近，手落在她的左，轻轻着。“这样有没有好？”

没料到他有这样的举动，薇如有些羞窘。痹篇他投而来的视线，她盯着他上那件驼V领衣，再看看自己膝盖下那在外的小。“外面…很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