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李秘书这么认真呢，每天下班还去修法文。”

这男人，是在损她吗？

遭他看透了自己的推托之词，李相思嗔恼地横他一，他却是冲着她朗朗一笑，一排洁白的牙齿。

这笑容，太过健康，不符合他斯文贵公的形象，反倒像个光男孩。

“说真的，李秘书，其实你很怕叶小那一型的人吧？我刚看她缠着你说话的时候，你睑上的表情很无奈呢。”他继续逗她。

“副总自己不也很怕吗？”她没好气地回话。

“那倒也是，我确实拿那一型的女人很没办法，又天真又傻气，浇她冷还是照样为冲冲冲。”

略带无奈的评论，听得李相思又好笑，又讶异，没料到他竟坦白承认。

“如果是你，你有办法为了这些傻事吗？”他忽问。

她摇。

“你不到？”

“不是不到，是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值得我这么。”她一本正经地回应。

剑眉一挑，圈住她的眸海不见底。“你很骄傲，李秘书，难你不曾过吗？”

？那是什么？每一个追求她的男人都说她，但其实他们真正想要的，不过是她的。

“副总曾经过吗？”她技巧地不答反问。

他笑了，知自己这问题问得太私密，很有风度地转回话题正轨。“我本来以为把叶小转调到别的门，她对我就会死心了，没想到她毅力惊人。”

“原来副总也会怕一个女人。”她揶揄。

“那有什么？”他丝毫不以为意。“聪明的男人都知女人不好惹。”

没错，聪明的男人都该对女人保持戒备，只是男人常常因为无谓的男尊严，而轻忽了女人的能耐。

这可是她的经验之谈。

李相思暗忖，容上的笑，偷偷开了三分。

殷樊亚欣赏着那若有似无的笑靥，角不觉也跟着淡扬。不知怎地，他可以猜到她脑里正转着对男人不的评价，但那一也不会令他觉得恼怒。

“对了，李秘书，你今天没帮我订午餐吗？”

“我订了三明治。”她从他办公桌上拿来早已送到的餐盒，递给他。“可副总难不想吃叶的咖哩饭吗？”

“还是照惯例，你替我吃了吧，你不是说她手艺不错吗？”

“是不错。”

“那你吃吧，就当帮我一个忙。坐吧，留在这里吃，免得让叶小发现她的东西都祭了你的五脏庙了。”

“嗯。”李相思，捧起叶的便当盒，在另一张单人沙发上坐下。

每回叶送便当来，除非殷樊亚中午有事，否则总是会邀她留在办公室里和他一起用餐，他很持吃饭时不谈公事的原则，所以这段时间，两人总是天南海北地瞎聊，享受难得的轻松。

李相思偶尔会想，或许这也是她会答应替叶送便当的原因之一，因为可以正大光明地和上司共用午餐…当然，她是为了打探消息，绝不是因为喜跟他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