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良久，然后，他爆笑来，那响彻云霄的笑声似乎在山谷间回。

“哼！什么事…这么…有趣？”严绿晗定下神来，嗔怒。

她仍然坐在草地上，双向外伸，长裙被卷至膝盖，长筒靴和雪白的小、半反光的宇宙上衣衬着她的脸庞有落难小的味。她的手伸在背后以撑住自己，她的发髻散落，长发披洒而下。由于面向太，她必须眯着，才能看清楚他的脸。

他停止爆笑，伸手，剔掉夹在她发丝里的一片草：“呃，譬如说，你全沾满了草。还有，刚才可真是我所见过最不优雅的逃窜！”他哈哈笑。

严绿晗蹒跚地站起来，努力维持在他的面前已经不多了的尊严，并开始拍拂裙的草屑：“你吓死我了！”她挫败地叹气，不甚有效率地整理她的衣服。她每碰到这个男人一次，就懊恼一次。她当初怎么会认为他长得英俊呢？实际上，在她的一生当中，她没有见过比他更加过分的男人了。每次当她觉不错的时候，他就会在她的旁现然后打击她，而当她狼狈的时候，他又会现在她的边嘲笑她。

她会觉得他好看…那一定是她的理智被蒙蔽了，如此而已。

她转过，向主屋走回去，她边走，边用手拍拂裙的后面。

“喂，你最好先等一下。”莫天野在她后喊。

“为什么？好让你所说的飞天蜘蛛织好它的网，捕捉我？”

莫天野无可奈何地摇摇，这个蠢丫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的固执：“我想跟你谈谈我的妹妹！”

“啊…”严绿晗停下了脚步“说到这个，莫先生，我想我的确是有必要和你谈谈！”她严肃认真地对这她的雇主说“你的妹妹不需要家教师…”她说“但是她需要你！”

一旦她认真起来，她的表情真是够瞧的！莫天野发现，就在短短的时间里，他已经看见了她很多的面貌，而每一张都…非常引人。

“天！”莫天野叫住走大厅的妹妹，这时候已经距离“望舒”的再一次升起还有大约三个小时的时间“为什么这么晚才回家…”

莫天心慌意地看着她的哥哥，她的嘴里甚至还有刚刚了一却又急忙就扔掉了的“天使之泪”（一级神经毒品）的味。她可以发誓这是钱筠筠骗了她才尝试的，但是…总之，希望老天保佑千万不要让她的哥哥认这个味来。

“不说话吗？”莫天野苦笑一下，也许严绿晗是对的，他们对莫天的关心实在是太少了“如果没有睡意的话，我想…嗯？什么，味？”莫天野慢慢骤起了眉，这些年来他闯南走北，不要说是毒品就是火或者武都往往和他在同一个中炉前经过。这也练就了他无比灵的嗅觉。

“说话！”他突然瞪住他的妹妹“或者，你的嘴里面藏了什么东西？”

“没有！”莫天慌慌张张地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