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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菲比抬起泪颜,沈痛地指控。
庄晓梦拍拍她背脊。“你别听他胡说八
,这
男人最没担当,明明是自己不对,还把过错都推到别人
上。”
“我没想到他早就有女朋友了…为什么他不告诉我?为什么他要这样骗我?”
“有些男人,就是这么低级。”庄晓梦冷冷地、鄙夷地撇嘴。
菲比伸手抹去
泪。“你以前也遇过这
男人吗?”
“我第一任老板,已经结婚了,还想跟我搞不
,幸好我发现得早,把他给三振
局,后来又有一个同业想追我,我也听说他同时跟好几个女人
往。”
“原来你也遇过这
事?”菲比好意外。“可是你看起来一
都不像,你看起来就是个很
明的女
人。”
“再怎么
明的女
人,也曾经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妹妹。”
“我不相信。”菲比摇
,擤了擤红如驯鹿的鼻
。“你才不像我,连影印机跟传真机都不会用。”
“我刚
社会那一年,也不会用传真机。你应该知
传真机上有代号吧?可以把固定来往的几家公司输
,拨
去时只要
代号键就好了。有次我们经理要我把一份资料传真给客
,结果我因为搞错了代号键,竟然把A客
的资料传到B客
那里去了。”庄晓梦顿了顿,轻声一笑,忆起久远以前的往事,她不再
到难堪,只觉好笑。“那可是很严重的错误,我们经理把我骂到臭
,我也慌得当众哭起来。”
“你哭了?”
“嗯。”庄晓梦
。“可是从那次以后,我不曾再在公司里当众哭过。我告诉自己,以后绝不能再犯类似的错误,就算被骂,也一定要忍住
泪,不能让人看笑话。”
菲比怔然,望着她既严肃又
定的表情,竟升起一丝崇拜。“你好
,是我就
不到。”
“你也可以的。”只要多受几次伤,多跌倒几次,自然就不会那么怕痛,也能渐渐学会如何笑着爬起来。
庄晓梦微笑注视菲比,伸手替她拢了拢凌
的秀发。
菲比恍惚地回望她,彷佛不敢相信一向仇视的前辈原来是如此善解人意,她懊恼地叹气。“真对不起,晓梦
,我以前对你态度不应该那么差。”
“没关系,我也有不对的地方。”
两个女人再度对望,这一次,清澄的目光不再彼此怀疑,达成了女人之间独有的谅解与共识。
几秒后,两人都笑了,决定一起去吃午餐。在餐厅里,两人剖开心来聊了许久,庄晓梦分享了不少自己工作的经验,菲比也决意要学会一个女人在职场上求生存的基本法则。
吃毕午餐,两人相偕回公司,一
办公大楼,庄晓梦便
地察觉到气氛不对劲,似乎所有的人都盯着她,偶尔窃窃私语。
“晓梦
,好像大家都在看你耶。”就连迟钝的菲比都发现了。
“嗯。”她淡然
,表面装作若无其事,一颗心却直往下沈。
那些视线,并非单纯的注目,也不像之前她当众呛柴老时,同事们送来的谐谑又有趣的
神。那些隐藏在暗
的视线,是带着评估意味的,锐利如刀。
怎么回事?
她惊疑不定,回到
门办公室,一室的男人以同样的
光打量她,甚至更明目张胆,一个个嘴角噙着讥诮的笑。
她惶然坐回座位,思索半天,仍然想不透自己究竟
了什么错?
直到她打开电脑,
收信匣,打开一封刚收到的E-mail,才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