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错。”他什么都想听，只要是她唱的歌。

“你常痛？有没有看过医生？”她觉得奇怪，有钱人应该都很惜生命，怎么他却不太怕死的样？

“不是很严重，只是一习惯。”他不想多解释，有些事只需自己明白，不用对全世界宣布。

即使他父母也不清楚他的状况，他们长年在国外巡回表演，只当他工作压力过大，才会不时痛，这秘密他一个人藏得很好，不想与任何人分享或分担。

可为什么？在他自觉脆弱的时候，总会想打电话给她，听听她的声音，就能恢复神，甚至变成一依赖，久久不打就浑不对劲。

孙雨绫还是不懂。“你好奇怪，连痛都可以是习惯。”

他自嘲一笑。“我本来就不是正常人，但你也正常不到哪里去。”

“两个怪胎，刚好凑成一对。”她开玩笑的说，说完后却觉得不是玩笑，其实她常常这么想，非常认真的想，他们有可能成为一对吗？

他也同时受到这气氛，转个话题说：“唱歌吧！”

“嗯…”她选了几首情歌，不用看歌词就能纯熟唱，为了唱给他听，她早已练习多时。

谁知，他听完她唱的歌之后，居然沈思了起来。

“怎么了？我唱得不好听？”通常她很快就会得到他的赞，那是她唱歌的动力呀！

“你唱歌越来越有情了。”他停顿一下。“可以让我知原因吗？”

“啊？”她完全愣住，他问的什么怪问题，她唱得有情都不行呀？她有必要向他报告秘诀何在吗？更何况她自己都还没搞清楚，到底她对他是怎样的情…

“是不是和哪一个乐手谈起恋了？快告诉我。”他钻起角尖，气又冲又酸。

“才没有呢！你无聊。”就算有又关他什么事？他又不在她边！

“没有吗？那到底是为什么？”他压抑不住自己的顽固和无聊，追究柢像个吃醋的情人。

其实他完全掌控她的生活，胡持助每周都会呈上报告，细靡遗，连她有哪些朋友、同学都一清二楚，他能百分百确定，她忙到本没时间谈恋，若有风草动，也一定会被他得知。

他没想过自己的占有这么，每次看到胡特助那明了一切的微笑，他总告诉自己，这都是商业考量，培养星就像抚养小孩，任何细节都要注意。

孙雨绫皱起眉，又不是在讯问犯人，这男人怎么像法官似的？她忍不住回问：“你凭什么我？”

“我希望你暂时不要谈恋，以免妨碍你的各方面发展，你当然可以多朋友，不过你还在学习阶段，等事业有成后再来谈情也不晚。”他噼哩啪啦说了一串自己也不怎么信服的话，末了还要加上一句：“你是我重金投资的商品，我要得可多了。”

借是人找来的，他发觉自己有天分，每次靠近她总有一串借，连胡发脾气都变得正当。

孙雨绫心一阵酸楚，他就非得这么冷漠无情，把他们说成只有利益关系吗？

“不用你心，反正…反正我没在跟别人恋就是了！”就算她是在恋中，唯一对象也是他，这教她怎么说？说不定只是她一厢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