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睛里的泪扑簌簌地落下。

“不，该说对不起的人不是你，是我！”

看江渡云不解地睁大，况晓竺的睛里蒙上一层羞愧。

“其实…昨天是我先向她们挑衅的。”晓竺嗫嚅着缓缓说原因，而江渡云不敢置信地直眨。

“我…无意中听到她们说起我和你，把我们拿来比较，她们说我很没有用，却似乎觉得你很…”况晓竺瞄了江渡云一，顿了片刻，更加压低声音地说下去“其实我自己也知自己胆小怕事又懦弱，所以大家才会不喜我，连你也是因为这样而生我的气，不愿意理我…但我听到她们三个这样说我，却很生气、很生气。”她又顿了一下，抬起来望着渡云“就算你不保护我又怎样呢？”提声音嚷这一句后，况晓竺又像是惊觉自己失态，再次垂下去“我…也并不是没用得连保护自己都不到，我犯傻，我只想什么来证明自己，可是，可是原来大家都看得很清楚，我确实，非常的没用…”下面的话她哽咽着说不来。

江渡云还是默默地看着她，从她断断续续的句里，基本上猜到了事情的真相，也大概懂得况晓竺不愿面对她的原因。

江渡云轻轻叹一气。

还是应当怪她，一方面她看不起懦弱的况晓竺，想要改变她，却又从来没有付诸过行动，反而让晓竺越来越不自信。

“其实…我本不懂钢琴。”江渡云苦笑着，况晓竺迷惑地抬。

“我说自己很厉害，很了不起，都是来的，因为我很自卑啊。我穷得很，不好找爸妈要钱，只好找朋友借，空有理想，又总是为自己的失败找借…”她眨着睛凑近况晓竺“你看，我也同样很没用，对不对？”江渡云说着，又微笑起来“还有啊，可能你不知，我很羡慕你的，我羡慕你有一个这么疼你的哥哥，羡慕你的洋娃娃一样可的脸，和斯文有礼的举止…晓竺，你也拥有很多东西是别人没有的，所以别急着否定自己，要知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况晓竺，没有第二个，你…无论是好，是坏，都是独一无二的。这一本就很值得让每一个人自傲了，对不对？”

“可是…”

“啊，晓竺，你就别再可是了，我的肚里没啥词汇的…”江渡云故意苦恼地把脸皱成一团“你就兴起来吧！昨天的事是发生在昨天的，还想那么多什么？”她举起手“来，握个手，从现在开始，我们谁也别说什么对不起了。”

况晓竺还是迟疑地望着她，久久的，最终也伸手来，跟江渡云握了一握；

“小，给个面，别再愁眉苦脸了，好不好？”江渡云说：

晓竺与她对视片刻，轻轻扯动一下嘴角。

唉，小孩果然不好哄。

江渡云下床，站在床边，清了清嗓：“要不这样，我给你唱个歌，”不等况晓竺制止她，她就声唱起来…

笨笨，笨笨笨笨笨笨笨笨笨，

我名叫笨笨，笨笨，

圆圆的，凹凸的山路也不怕，

我也不怕，

凹凸山路也不怕。

我要到哪就到哪(就到哪)，

笨笨，笨笨笨笨苯笨笨笨笨，

我会跑又会舞又会飞翔，

张开大嘴还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