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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5/6)

方,比派

大企业的老板们多半不会亲自开车,什么事一定要有司机或秘书跟着,因此也有不少大老板们不会开车,反正不需要。

暗尔宣算是其中的特例,这当然也跟他年轻有关。只见他手握着制方向盘,开着意大利伊索塔,佛拉斯基尼活四门轿车,在黄浦江边绕来绕去,看得他心情很不好。

梆依依多少能猜他之所以心情不好,一定跟他父亲突然造访有关系,但是她很贴的不说,非要得等到他主动提及才开

黄浦江上的风,透着一寒意。

即使已经是开的四月,江上的风依然这般猛烈,像极了傅尔宣此刻的心情。

梆依依和傅尔宣并列站在黄浦江公园面对向江心,这座宽广优雅的公园直到四年前还竖立着“狗与中国人不得”的标示,如今已经对外开放。

“没想到你有这样的爸爸。”沉默了许久,葛依依决定开门见山地同傅尔宣谈论这个话题,因为她实在不会迂回。

“他就是这个样。”傅尔宣也不逃避。“他还以为这是满清前朝,作着贝勒爷的梦。”

“你是旗人?”葛依依吓—,她只知他来自北平,没有想到他是前清皇族,难怪他的气质这么好。

“没想到吧?”他自嘲。“就连我自己也都快忘了,二十几年前我还在北京胡同里的宅大院里面玩耍,如今已经站在这里面对黄浦江。”

“我是没有想过你是满清后裔,不过仔细观察,你确实带有旗人的特质。”面貌清秀单大略带一犷。若不是他的举止实在太文雅,人实在太斯文,应该还是可以瞧一些端倪来的。

“我倒宁愿不要保留太多旗人的特质。”他苦笑。

“为什么?”就她看来,旗人没有什么不好啊,像他不就很

“因为若是保留了太多旗人的特质,就不容易适应现代社会。”傅尔宣解释。

“我就是因为不想继续留在天津,过着醉生梦死的生活,才一个人带着妈搬到上海来,彻底切断过去。”

打从辛亥革命的那一声枪响开始,时代的就无可避免的转动。喊了几千年的万岁,在瞬间没了、蒸发掉了。取而代之的人民自主,对外经济蓬发展。

许多人在这一波改变中,变成商贾富。也有人受不了这沉重的打击,躲在自己架构来的世界缅怀过去,他父亲就属于后者。

“我知好多前朝贵族,辛亥革命以后都举家避居天津,你家也是其中之一吗?”说起那段岁月,其实有些残忍。辛亥革命以后涌起的排满风,让许多满清贵族不敢再留在北京,举家逃往天津或是沈,被迫留在异地安立命。

“是啊!”傅尔宣微微挑起嘴角,极不愿再回溯往事。“我家因为有新觉罗的血统,很容易成为人们攻击的首要目标。我父亲为了保命,很早就搬到天津避难,才能逃过一劫。”

就这,他不得不佩服他父亲的先知先觉,至少保住了大分财产。

“那不是很好吗,为何你还恨你父亲?”葛依依看得来傅尔宣不是单纯讨厌他父亲,而是带着一恨,他明显恨他父亲。

对于葛依依偶尔的锐,傅尔宣不知该哭或是该笑,她就不能装傻?

“因为他害死了我母亲,所以我恨他。”他这一生最亲近的人就是他母亲,可是他却把她害死。

“伯、伯父他?!”葛依依瞪大,不可思议的表情,让傅尔宣失笑,她明显误会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别想歪了。”不是谋杀,也没有毒打,是别的原因。

“那到底是…”她不好意思的低下,自己的想像力好像太丰富,也许可以改行去写小说,

“说来话长。”他仰面向天空,天很蓝,仿佛也在鼓励他大胆说来,打开心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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