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莫三师叔一样，他们很轻易很轻易就可以放弃自己的人。”

火河邬坐在断木上甜甜地对著他笑。“界不是光吃人而已，我们也需要英，尤其像樱冢壑、孟可那人。啧啧！真是味无比。可惜被你破坏了。”火河邬嗔埋怨地睨了他一。“又像这小家伙，你瞧，多有天分！只要稍加调教，说不定很快就会比我。你该不会连这小娃娃也要跟我抢吧？”

断木飘移的速度越来越快，小女孩哭泣的声音也越来越大，终于，她下定决心似地开始用力扳著那中年男死命拙住树的手指，她的小手又抓又扯，怕来不及挽救自己的命。

“你看看，是不是很？很快的，她会变成一个大人，那些平凡人中的蛇蝎人，为了活下去可以不择手段，为了往上爬可以随便践踏其他人…”

木长青再也忍受不了地飞纵起，一把将小女孩从沼泽中捞了起来，远远几个纵跃便脱离了致命的沼泽。

小女孩浑颤抖，不断地哭著，她将小脸埋在他的颈项问，泪濡了木长青的心。

“别哭了，你已经安全了。”他只能如此轻声安。

“嘻嘻…你现在救了她又怎么样？你会养她吗？在这山谷里面，她一个人活得下去吗？再过不久，她就会啃树然后吃人。”火河邬笑嘻嘻地站在沼泽中央望着他。

“她不会。”木长青凝视著小女孩的睑，用自己洁净的衣袖替她拭去脸上的脏污，小女孩睁大了双，天真无知地注视著他。

“你放心，我会帮你找到好人家，他们会好好照顾你。”

“啧啧，好人家。”火河邬又笑了，飞来到小女孩面前，那双炽的饶富兴味地打量著她。“小娃娃，告诉，你想不想从此以后不要挨饿？想不想穿漂亮的衣服？想不想穿鞋去上学？”

小女孩连考虑都不用考虑，上用力。

“那你再告诉，你想跟这个大哥哥走？还是跟大走？跟大哥哥走呢，他会找一个育儿院让你去。你知育儿院吧？吃不饱穿不，成天都会有大孩欺负小孩，你得力争上游二十年才可能有好日过。”

她说著，笑眯眯地轻抚小女孩淌著的小嘴。“跟大走就不用了，你每天都可以吃得饱饱的，跟大一样，你说好不好？”

小女孩忙不迭地用力，双闪闪发亮。她抬起望着木长青，小手已经开始挣扎。

“你这是欺骗小孩，她还太小，本就不懂…”

“我有说过那不是谎言吗？加界本来就是一条捷径，一条太好走的路，轻而易举的功成名就，轻而易举的财富权势。那些算什么东西？只要付小小的代价，谁都可以得到。”

“代价呢？一辈没有、一辈不懂得，被腐蚀的生命，无尽的空虚，那些要用什么来填补？”木长青心痛地握小女孩的手。“乖，听我说…”

“不要不要！”小女孩哭号起来！她已经穷怕、饿怕了，每天都活在生死一线间，就算是这么童稚的生命也知该如何选条好走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