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

那是心碎的声音吧？她的每个丰、每句话都铿锵有力、掷地有声，那回下去的声音就是自己心碎的声音吧？

“不要再那表情了！”火河邬瞪着他。“好像你真的很心痛！好像我变成这样世界末日就会来临似的！你放心吧木大宗师，我这满街都是！”“要怎么样你才可以…”

“才可以当个正常人？”火河邬失笑，近乎同情地望着木长青。她真不明白怎么会有人笨到这程度，真可谓数十年如一日啊。

“对。怎么样你才可以当个正常人？像过去一样不杀人、不伤人…”

火河邬漫步走到他面前，那双有如无底潭般的眸静静凝视著他，她笑着，充满了魅惑、充满了邪恶之气。“师兄，你很想很想跟我在一起吧？我可以留下来不走的，你放弃你的宗师之位…”

“好。”

火河邬一愣，他答应得可真是跪！又一把怒火从她心底燃起。

但她已经不是八岁的小女孩了，如今她已经懂得控制自己的怒气，虽然每次从木长青上所燃起的怒意总是特别的烈难忍。

“嗯，那你已经到了留住我的第一步，再来呢，你要陪我一起杀人…”她微笑着，那双闪亮的眸直勾勾地望他底，看到他的绝望、看到他的痛心。

“师兄，为何你不能理解界的好？那是一个真正可以随心所的世界啊，‘之其生、恨之其死’不是吗？人多可怜，何苦呢师兄。”

她轻轻拖住他的手放在自己前，让他受到隔著一层轻薄布料下的她的肌肤、她的心，随著她的呼而上下微颤的酥，那动作充满了诱惑，月光下樱微启的她得如此梦幻、不真实…

“你不想要我吗师兄？”她的声音沙哑，魅惑的神笑意盈盈地勾引著他。“你不想留下我吗？你…”他们的越来越靠近，火河邬上奇异的媚香蛊惑著他，那是每个男人心底最的望、最难忍耐的诱惑。

“够了！”木长青终于难以忍受地推开她，就像其他人…就像她小时候那些冷冷拒绝了她的人一样。

“够了…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师傅苦心教导你十年，你最后还是变成这样？为什么引为什么？！”他痛苦地抱住，不愿意再去看火河邬那双充满了的眸。

“因为我原本就是这样的人。”她仰天长笑，笑得泪几乎要掉下来了。“要问为什么的是我吧？为什么你们明知我是这样的人，却还是要迫我改变？为什么你们明知我是个，还要迫我变成天使？！是你们太过愚蠢！”

“在那里！快抓住她！”学苑里灯光摇曳著由远而近，人声杂沓。

“作决定吧师兄。你要现在拿下我，还是放我去‘危害人间’？”火河邬冷冷地望着痛苦的他说。

月光下，火河邬的脸孔是如此如此的丽，木长青哀怜地望着那张脸孔，这是十年来他日夜凝视的脸孔，是他永远的梦、是他永远的，但他知他的太过薄弱，而师妹的恨太过沉…拿下她、将她永远永远关起来也许是让她远离界的唯一办法…但是他办不到。

“快快！不要让她跑了！站住！”

“我会杀光他们，你知的。”她举起自己一双染满了血的手，红滥滥的血在月光下显得无比刺。“现在只有你可以阻止我。可是再过个几年，就谁都阻止不了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