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念。

“我…”就说过她学不会隐藏心思吧！他话一说完，向采苹一脸像是被逮着似的，上将两手放下。

“要到什么时候，你才会坦率地接受你在乎我？不，你不用开，”他轻轻压住她张的嘴。“你要说什么我全都知。你想说你没有，说你一都不在乎我，本就不关心我死活，对不对？”

向采苹恨恨地瞪着聿凯看。讨厌，她想说的话全被他给说光了，她除了瞪之外，完全想不其他更理想的反应。

“和你相反，在你用尽所有力气想说服你自己相信你不在乎我的同时，我心里却一直惦着你，就连我中枪的那一刻，你也没从我心里离开过一分一秒。”

连他也不清楚这事究竟是怎么发生的，明明是一场以勾引为开始的狩猎游戏，却因为他这个参与者过于投，以至于他早已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当初那个信心满满的追猎者，还是已沦为被猎反制约的可怜猎人？

不过谁是猎人、谁是猎这事重要吗？不。聿凯发现，他现在唯一在乎的，是来这见她，是来逗她脸红心，是来跟她在一起。

但向采苹从没遇过像他这样的男人，自然不懂得他的言行举止，早已超乎他之前所宣示的…他只是要她的。

聿凯用没受伤的左手抚着向采苹长发，然后揪起一绺放在鼻前嗅闻。“说来也好笑，这么记挂某人的经验，对我来说倒是第一次。”他挑眉看着向采苹惊愕的表情，这什么呆反应！“你不相信我？”他有些气恼地轻戳她脸颊。

理智告诉她不要轻易相信他说的任何话，即使他说了一些很类似告白的情话，她也不能有所动摇。并不是她铁石心，而是他俩认识的机缘太过诡异…一个商品跟一个买主，这情况，实在不符合一般正常的男女往程序。除非他能够提证明，让她确定他对她的确有情。

向采苹摇。“我不知该怎么相信你，你平常不是我行我素惯了？我实在很难想象，你会因为我了改变。”

“我也不知我竟然会为了一个女人，收敛起我一向自豪的我行我素。从来没有人可以让我为她改变，你是第一个。”他她鼻。“听我这么说，心里有没有觉得很动？”

“完全没有。”傻瓜才这么问，她当然一否认。可是她脸上表情，说的却是另外一回事。

聿凯眸一转，突然换上一失落的气叹息：“我发觉人真是有够无奈，就只差没把心挖来给人看了，人家还是不愿相信我说的话，唉…”

没想到他的哀兵策略这么有效。向采苹瞧瞧他，似乎被他语气里的失落给打动，一次开说明内心的疑惑。

“我一直都想不透，它怎么有那么大的引力？”

“它？”聿凯挑眉。“你是说你的？”

他明知故问嘛！向采苹抿嘴怒瞪。“我知我的外貌是比一般人漂亮，可是以你的财力，我相信不难找到比我更漂亮的女人。”

这问题像敲中了某个关键似的，教聿凯忽地陷沈思。

“你问了一个好问题。我倒还不曾想过，我这么费尽心思靠近你的原因，就只是为了要你一声『我愿意』？”

如果是平常人，这时候绝对会吐一些情啊之类的甜言语，一举消弭她心的疑惧，但要知，聿凯不是一般人，打小在蟠龙西堂老堂主特别培育长大的他，养成了他效忠蟠龙而轻忽自情的个。在遇上向采苹之前，聿凯的任何事，都是以能为蟠龙会牟取最利益为第一优先。

聿凯这才发现，他所为她的破例，已经多到超乎他想象。每天心惦记着她，工作一结束就急忙过来看她，下厨替她菜，为她忍受火的折磨…怪的是，他心里竟然一勉的觉也没有。

这小家伙到底在他上下了什么蛊啊？天！

“所以呢？你的答案是什么？”她期待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