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真是服了他。“我去一下，待会儿就回来。”

“那我陪你去。”他就是舍不得她离开他。

“我待会儿还要去那请安呢，你也去？”青衣抬起来，问他。

“？”青衣哪来的？

“铃姑娘、大夫人，她比我先孙家的门，辈份上，就是我。”

提到白铃，玉的脸就怎么也笑不来了。负了白铃的事实，一辈都压在他的心上，让他不好过。

“既然如此，就试着对她好一些。”青衣虽不是个大量之人，但也绝不是个妒妇，她能谅玉将分给白铃，毕竟，是他们对不起白铃。

“好？要怎么才算是好？”玉不懂，不懂自个儿该怎么才能弥补得了他对白铃的亏欠。

“给她。”

“都给了你，如何再分予她？”

“相公！”

“青衣！”他打断她的请求。“不是我心，而是情这回事，我无法到‘施舍’这个程度，我知你是心疼白铃的委屈，但是…相信我，我也曾经试着去接受除了你之外的女，但是，我不到。”他抱着她。“别勉我了，好不好？而且我相信，以白铃的傲气，她不希望人家给她的是‘施予’，而不是真切的。”自从白铃甩了他那一掌起，他就相信白铃之于他，是情已断、义已绝。

青衣抬手，划开玉眉宇间的愁眉锁。她知这样对白铃，玉他自个儿也不好受。“算了，我不你，但是…”

“你说。”只要不他去白铃，要他什么，他都愿意。

“放开我吧，相公，我再不去跟爹娘请安，下人们准是要笑话我这个新嫁娘偷懒了。”

“一会儿就回来陪我？”他双手依然环着她的腰，不放人。

“一会儿就回来陪你。”她允诺他。

“不骗人？”

“骗人的是小狈。”青衣抿着笑意，偷偷地笑玉像个小孩似的，直要人哄。“还不放手呐！”

“好啦，好啦。”他心不甘、情不愿地松开了，冷不防的，又偷亲了青衣的脸颊一下。“快回来，我等你。”他殷切地再次叮咛着。

“知了，相公。”

“去哪呀，这么急？”自青衣打从爹娘那请安回来后，玉就拉着她更衣，拉着她梳，拉着她往外跑。

“去逛市集、去逛大街，去哪都好。”只要他的边有她跟着，去哪里都是景。

“那也不需要这么急啊。”瞧她，连鞋都还没穿好，他就把她拉房里了。“你好歹也让我穿好鞋嘛。”真是的。

玉猛然立了步伐，青衣冷不防地跌他双手摊开的怀抱里。“我帮你穿。”

蹲下，他将青衣抱坐在上，低垂着，握着她那洁净小巧的脚，替她将鞋穿上。

陡然，他又香了她一个。“好了，我的好娘，咱们可以走了吧。”

青衣倏红了脸。“青天白日之下，你也不怕人羞你。”

“羞我？羞我什么？”

“羞你…”亲我呀！奈何的是，这话青衣无法说得。

玉笑咧了嘴，搂着青衣。“我的好娘哟，你差红着脸的模样真是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