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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牧野回来的时候，夜已经了，走客厅，正当娜值夜“先生，您回来啦？”

韩牧野没有答话，几乎倒在沙发上，一手压着有些昏眩的额“夫人呢？”

“已经睡了。”娜小心翼翼地问“先生，您脸不好，是不是病了？”

韩牧野摇“今天夫人都了些什么？心情好吗？”

“上午夫人一直在房看书，下午的时候去转了转，别的没什么，只是下午的时候，夫人好像有什么心事，一直在发呆，连晚饭也没有吃。”

“什么？”韩牧野睁开睛“为什么？”

娜摇“不知，我猜大概跟下午来的客人有关。”

“说清楚。”韩牧野眯起睛“什么客人？”

“下午的时候夫人接了个电话，我问了莉莉，说是夫人以前的老师，姓陈，夫人接了电话后倒没说什么。后来有位客人过来，是从中国来的，听说是一家贸易公司的职员，国内有一位王先生托他给夫人带了礼来。”

“啊…我知了。”韩牧野失了好一会儿神，才起上楼，刚转过楼梯，就看到主卧房门虚掩着，里面的灯光在这静夜里格外刺目，推门去，一便瞧见杜青青背对着房门，笔直地坐着。

韩牧野慢慢地走过去，轻轻地扶着她单薄的双肩“怎么还没睡？”

杜青青似乎吃了一惊，转脸看着他“你、你回来了？”边说边推开他的手，向后退了些。

韩牧野不动声地问：“怎么了？”

“不，没什么。”杜青青转过脸“睡吧。”

韩牧野微微皱眉，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只是隐忍地叹了气“好，睡吧。”

夜，静…

虽然累到了极，韩牧野却半睡意也无，只到全一阵冷一阵，耳边听着杜青青辗转反侧的声音，知她也本没有睡着，良久，杜青青低低地叹了气。

“怎么了？”韩牧野终于忍不住，低声问“睡不着吗？”

“你醒了？”杜青青微歉然“我吵到你了？”

“不，没有。”韩牧野无声地苦笑“反正我也没有睡着。”

“哦。”杜青青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良久，久到杜青青几乎以为他已经睡着了，才听到韩牧野低低地问：“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什么话？”杜青青把脸埋在枕上，很快地说“不早了，睡吧。”

“比如，你思乡情切？”莫名的燥冲击着他的冷静，韩牧野咬着牙，一字一字地说“比如，你想见某位老朋友？再比如，你要告诉你的老公，你需要回家去？”

“韩牧野，你是什么意思？”杜青青苍白了脸。

“需要我提醒你吗？”韩牧野冷冷地笑“纽约回国的机票最近大约不好订呢，快要过年了，你忘了吗？”

“你怎么知？”杜青青听到自己的嗓音在微微发抖。

“不巧得很，航空公司一听说杜青青小要订回国的机票，就上打电话给我，询问韩夫人启程的准确时间，以便预留机位。”他低低地叹了气“青青，你大概还没有想到吧！”

难怪票务公司会快地答应安排机位，原来他们一接到电话就迫不及待地向韩老板邀功去了…杜青青到全一片冰冷。

“怎么不说话？韩夫人？”他的声音依然如平常一般和煦温雅，杜青青却莫名地打了个寒战。

“我叫你说话！”韩牧野忽然暴怒，吼“你要到哪里去？你告诉我，你不声不响地想要到哪里去？你那情郎还在等着你吗？你们想要私奔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