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先生对她算是极孝顺了，可也没能这样千依百顺过。”

杜青青专心拌着馅，不再说话。

“夫人，需要哪味？”娜擀好了，又帮着准备调味料。

“我来吧。”杜青青放下手中包好的饺，嘴里说着“要多放醋才行，他…”她到脸上微微发，停了一停才又续“他这几天一直忙，吃得很少，妈妈说醋能开胃。”

娜还不及说话，门探一张白净的脸，却是莉莉，笑嘻嘻地说：“夫人，先生让您听电话。”

“哦，给我。”杜青青洗净了手，接过听筒。

“先生今天不回来吃饭了？”娜有些担心地问莉莉。

“怎么可能？”莉莉朝她挤挤睛“自从先生娶了夫人，哪顿饭没在家里吃？”

“说得也是。”娜耸耸肩，转看杜青青已经收了线，不知韩牧野对她说了些什么，脸上绯红一片。

“娜，多准备几个人的菜。”杜青青似乎有些失望，慢慢地说“有客人来吃饭。”

“那…”娜看着盘里摆得整整齐齐的饺，担心地看了一杜青青“这个？”

“留着明天我自己吃吧。”杜青青意兴阑珊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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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钟韩牧野回来，带来两个客人，杜青青都不陌生：莫特和海娅。

吃完晚饭，大家坐在书房里闲谈，杜青青有些怔忡，不住发呆，海娅则莫测地喝着咖啡，只有莫特兴致地夸赞厨娘的好手艺。

“…尤其是那海鲜盅，极了！”莫特闪亮的金发在灯下格外耀“老板，以后我天天来你这里吃饭怎么样？”

韩牧野还没开，海娅忽然来：“我猜韩老板大概还不想家里多个电灯泡吧！”

“中国人不是说，有朋自远方来。”莫特撇撇嘴“何必如此小气？”

“那也要看是哪客人！”海娅抿嘴一笑“不速之客恐怕是不行，对吧，青青？”

杜青青怔了一下，抬起。

“怎么了？”韩牧野站起来，走到她边，摸摸她的额“怎么在发呆？是哪里不舒服吗？”

杜青青摇“不，没有。”

韩牧野挨着她坐下，握着她的手却没有放开。

“我怎么觉得我多余起来？”海娅啜了咖啡“真是新婚燕尔，羡慕死一孤家寡人呢！”

“海娅，你八百年不来纽约一次，来一次就讽刺我一！”莫特愤愤地说“孤家寡人怎么了？老板已经结了婚，华尔街像我这样的极品男人，没几个了！”

海娅不去理他，转脸向杜青青：“纽约还住得惯吗？”

杜青青“好的。”

“你刚来纽约，可能没什么朋友。”海娅优雅地笑着“我住的地方离这里不远，开车只要半个多小时，有空只过来玩。”说着，指了指韩牧野“反正牧野知地方，他以前是常去的。”

杜青青心里微微一沉，勉：“好，好的。”

聊到八钟，海娅起告辞，莫特开了车，于是两人一块回去。

送走两人，韩牧野摸摸她冰冷的脸颊，溺地问：“小姑娘，你今天晚上一直在发呆呢，什么事了，告诉我？”

“没什么。”杜青青只觉得心里沉甸甸的，却说不所以然，只是低着往屋里走。

韩牧野忽然说。“我肚饿了，问问娜，有没有准备宵夜。”

“有。”杜青青很快回答“厨房里有今天才包的…”她说到一半才醒悟过来，急忙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