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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舒服？那就把孩拿掉！”他说的理所当然。

当他想抱住她，走向一旁的椅时，她却一把推开他。

“不是孩让我不舒服，是你！”她朝著他吼“而且，该死的不要叫我拿掉他！我是基督教徒，基督徒！罢好是那不赞成堕胎的基督徒！”

她的话与她的怒火都让他错愣，好半晌，他才想起，她是个基督徒并不是他的错。

于是，他也跟著吼：“那又怎么样？上帝如果不准女人拿掉小孩，那祂为什么允许妇产科医生这行业存在？”

柯笃撇过脸，怒气冲冲的走向卧室“我不想跟你辩论！”

“慢著！你到底想怎么样？”他跟在她后，一路走卧室里。

她没说话，迳自走到更衣室里，拖她的小箱。

他见状，一把抢过去“你想离开我？”

她瞪著他，伸手抢箱“还我！”

“不！”他抓著箱不放。

“还给我！我想先搬离这里，不行吗？”她的双手也抓著箱不放，但即使她用尽了全力，还是没办法从他手里夺过箱。

“搬离？你说谎！你本是想跟我分手！”

“我不想离开你，但是我想…不对！”蓦然，她仰望他，双灼灼闪亮“我是想离开你，因为我要生下这个孩！”

冷至纲一愣，她黑眸里闪现的定意志，显示她将不计一切代价保有这个孩。

这个认知，彷佛一颗石，重重地压上冷至纲的心。他放开箱，任由她抢去。

后退一步，他靠著墙，慢慢地坐到地上。著眉间，他看似疲惫不已“我以为…我们早就讨论过这件事了。”

他得为了一个小孩，而放弃跟她在一起的好生活？

“是讨论过，你说你不要，但我没说过我不要！”她边将衣服小箱，边吼著。

他为什么不要？为什么…

“…”“我知，你不会相信任何人，也永远不会懂得是什么！”她不小心把他买给她的衣服了去，突然发现不对，又了来，丢到一边去。

看到这一幕，他受不了了。这该死的女人、该死的情况！早知事情会变成如此，当初何必要开始这段情？为什么事情就不能单纯，用钱跟合约解决一切就好？

他霍地起“好！要走你就走！你懂！反正什么都推给上帝，什么事情就可以随便代过去，从此就可以为所为了，对吧！走啊！我会给你钱的，给你跟你的小孩这一辈都用不完的钱，可以吧？”

“这也是你的小孩！”柯笃猛地盖上箱“你以为我稀罕你的臭钱吗？告诉你，不只上帝会支援我，还有太多太多的人会照顾并且保护我们…不！我的孩！所以现在，请你让开！”

他的长脚伸在穿衣间的门旁，碍了她的路。

他猛地站直躯，不发一语地离开卧室。

他冷漠的背影再次刺痛了她的心。一咬牙，她拎著箱就往门外走。

正在等电梯时，他走了过来，手上拿著一张支票。

“先拿去！”他冷冷的说。

她撇过脸，拒绝接受。

他脆把支票她的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