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想要小孩。”她忍不住说。

他一僵“要来嘛？”

“可以他们、保护他们、照顾他们，跟他们一起玩闹、一起受上帝的啊！”七岁就变成孤儿的她，最渴望的就是那个久远到几乎连梦里都记不清楚的满家，可以再度重现。

“哈哈！”冷至纲狂笑。

柯笃瞪他“你笑啥？”

他笑够了，才对她摇摇指，以不屑、嘲鄙的语气说：“我告诉你要来嘛！”

“嗯？”

“小孩是要来破坏夫妻生活、要来牵绊大人事业、要来长大背叛父母、要来长大毒酗酒、要来…”

她突然伸玉指压住他的嘴，不让他再往下说。他现在这副神情，跟那天因为往事而痛苦的他一样可怕，一都不像真正的他，反而像个故意让自已堕落地狱的恶。

“怎么了？”

“没什么！”她摇摇，看到他的神恢复正常，心底暗暗松一气，然后故作开朗地耸耸肩“好啦，我知你不想要就是不想要了，你犯不著诅咒自己跟自己可能有的小孩好不好？还毒酗酒咧！”

她是想开玩笑的，可是没想到，冷至纲的神情却严肃了起来，邃的眸里，闪现过回忆的光芒。

“毒酗酒还算好的，有时他们会对你开枪或砍你两刀，就只为了一钱，或是莫名其妙的优越。有家就有痛苦，不孩或大人都一样，而且这痛苦，就连黑手党老大也不能例外…”

她为他心痛。又来了！他在国那些年，到底是怎么过的？为什么她总是觉…他上背负著相当沉痛的伤痕？

一缓筢，他眨眨，从记忆中回，并注意到她注视他的奇怪神“嘛这样看我？”

“你认识国的黑手党老大？”

“…”“你没刮胡的样看起来恐怖的。”她中没有惧意，只有柔和而友善的光芒。

突然间，他忍不住想告诉她，那段连他好友们也不十分清楚的回忆。“如果我说，我差就要变成国黑手党的大老之一，得靠著赌博跟贩卖枪枝来过活，而且…我也真的了这事好几年，你…”他的指节弯起，轻轻地过她的脸庞，眸里充满复杂的情绪“会介意吗？”

她笑了。她就知，真正的冷至纲还是温柔的！所以，她摇摇“不会！”

“不可能！”他摇摇，一都不信。

她是这么虔诚的教徒，怎么可能能接受那分的人？

“真的！因为你没有继续那样，而且，如果有机会让你再选择一次，你还是不会选择走那条路的，我相信你，至纲。”

她的神灿亮柔和得宛如天使，叫他说不话来。

“而且，我也相信你的小孩一定也不会的，有你当爸爸的家，一定幸福完得不得了。”她微笑，笑得像个天使，动摇了他已经冰封的心，却不能动摇他对家和孩的观。

“但我不信！”他说，神情虽然柔和，却有著十足的定“无论如何，我不要家，也不要小孩，”他重申。

这一场战役，天使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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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纲真的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