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诡异的神情，柯笃张了“你…不想跟我一起吗？你觉得女不好吗？那…还是我该先找谁学…”

“谁都不准！”跟别的男人？想都别想！

冷至纲内那把无名火，猛地爆发成野兽的怒吼：“你要是敢那样，我会杀了…”

“别『杀』啊！要有德！”轻柔的小手压住他的“你别生气，你如果不想让我保留这条款，那我们就不要上…”

“不行！这一定要保留…不！我是说，这怎么能算你的利益？你…该死！”他突然丢开合约，地抓住她的手臂，冲著她低吼：“为什么？”

除了小时候乍听到父母过世的那一次，这是他这辈第二次到手足无措。

她不该这样的！她不该如此不知防备！

他是个差劲透的男人，她为何不用合约来保护她自己？为何要把这么完又圣洁的自己，毫无保留的献给他？

“什么为什么？”她不懂他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激动。

“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你什么都不要？这文件我不签！”他猛地甩了一地的文件。

这合约签了不是害死她吗？他不懂她为什么要把原来那份文件改成这副德！

男女，各取所需不是很好吗？为什么她要全然付，又什么都不要？！懊死的她难不知自己有多么珍贵吗？

看着文件飘落一地，柯笃再也忍不住，怒气全数爆来“我这样当然有我的理！”

“理？什么可笑的理？你脑袋里装的是豆腐吗？”

“才不是！”面对他的谩骂，她不甘示弱的回嘴“你昨天还说我很聪明的，现在又说我脑袋里装豆腐，你这人才脑袋装豆腐呢！还说你跟Payitforward里那个老师不一样，我看你比他的自闭还严重，”她知自己不用骂完整，因为他会懂！

他瞪著她。她说他自闭？说他比那个因为颜面伤残和小时候的伤害，导致不敢接受情的男老师还自闭…

天杀的！他顿悟，她还真说对了！对得让他难以反驳。

好半晌，他呼，忿忿地放开她“好！那你说，合约这样写是什么理？”

他心底已经打定主意，无论她说什么，他都不会接受的，他会一一驳倒，然后，给她所有她想要…不！她可能不会想要，所以，他会给她所有他想要给她的，他要用所有他能给的东西来她。

然而，柯笃什么也没说，只是抿著，微红著脸，站在那里瞪著他。

“说啊！”他促。

“反正我签名了，这就是我要的！你若是不肯接受，那就算了吧！就当这件事从来没发生过，我也不会有异议，而且，你也不能去告秋的事务所！”柯笃赌气的说，如果他连这个都不好，那就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