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他只是夺魂，而且目的不是用，只是好玩罢了。”

“不是人或是夺魂，鬼就是鬼，你再怎么茹素也一样当不成天使的。”火羽重重地哼。

风泉面无表情地看他一，似乎是不想再和他之辩，转过不再答腔。

他们就一直待到暮转黑，校门重重合起，仍不见他们的王现。

火羽嘴角扭曲地说：“我说的果然没错，又是白等了，看我回去不拆了杰的屋才怪。”

话语才歇，火羽已气呼呼地消失在夜中。

风泉并没有像他那么生气，当然失望是难免，但是他也知想找到鬼王，必须要有度耐，鬼王迟王会现的，因为他是鬼界之王…

待风泉、火羽皆离开之后，校园的侧门走一名学生，站在校门望着天边好一会，才举步离开。

江月然着槐非的纸条，盯着电话直看。

脑海中有一个声音叫她起回房，但是她的手却不自觉的伸向话筒，逐一下电话号码。

电话铃声响起一声随即被接听，是他，看来他也一样坐立不安。

发现这个事实让江月然松了气，不知为何，她总觉得他在两人之中，似乎是属于理智和掌控大局的那一方，而她却只能任由他来控、挑动。

她十指握着话筒，但不发一语。

半晌，由另一端传来笑声。

“我知你会打电话来。”

斑槐非的声音透过话筒显得有些陌生，更奇怪的是她的脑中竟然想不起他的长相，只记得那一双角微勾的睛，充满笑意和戏谑的神。

“你对了。”江月然轻轻说。“我打了电话，然后呢？”

斑槐非迟疑了一会“再来就是该下决心的时候。你已经决定我了吗？”

江月然没有回答。

斑槐非似笑非笑地问：“你在犹豫？”

江月然轻气：“没有。如果我仍犹豫，我就不会打这通电话，虽然理智叫我离开，但我决定听从我的心。”

“听从你的心？”槐非低喃地说，仿佛受到震撼。

“对。”江月然语气虽平静却充满定。

“跟着我也许会…不，一定会改变你的生活，即使如此，你仍愿意？”槐非问。

江月然淡淡地笑：“听你的语气似乎希望我考虑？这和你的态度不符吧！”

斑槐非沉默片刻，倏地说：“不，我只是在想自己真要得到你吗？”

“结论呢？”江月然笑问。

斑槐非笑起来，轻松却认真的说：“结论是即使会带你下地狱，即使会让你不幸，我都不会放开你。”

江月然微笑地说：“我早有领悟。”

“你不怕？一般女孩听到这话应该是害怕而失望，你难不希望幸福吗？”槐非对她的回答到诧异。

“当然想，但是幸福的定义是什么呢？我不觉得和你在一起会比较不幸啊。”江月然笑起来，有些地方，她仍只是十六岁的少女。

“和我在一起也许快乐，但前途却是多舛难测。”槐非低声。

“你是希望我打退堂鼓吗？”江月然奇怪地问。

“当然不是，只是先让你明白。”槐非扬声笑。

江月然突然想起日然说过的“谈个恋死不了人”的话，不觉也引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