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早上的咖啡烂透了。”他咬牙切齿。

她一听，大为张，一时忘了她在何时何地。

“对不起，是我煮得不够好。”

“小，你已经离职了。”他提醒她。

她有如大梦初醒。“噢，抱歉。”

“什么歉？是我自己煮的，又不是你的错。”他啼笑皆非。

“不好意思，我…习惯了，这好像是一职业病。”

但她心里清楚，这哪是职业病啊？她努力钻研如何煮一壶好咖啡，纯粹是暗恋心情作祟，本没有人规定她必须满足他早晨的咖啡馋虫。

“对我不用一直说『抱歉』。”

“好。”

“我已经叫明小帮你挂号，去作产检。”

“明小？”她摀住，用力气。“你告诉她，我…你…”她语无次了起来。

老天，明小耶！

犹记得到职第一天，她就谨慎告诫过她，在职场要谨言慎行，避免与男上司搞暧昧。办公室是事的地方，不是寻觅姻缘的婚友社。

结果，她到现在才回想起来，已经太晚了。

“她有没有很生气？”她不安地问，心里好在意明小对她的看法。

“有。”他冷静回答。

她哀号一声。“我完了！”明小一定觉得她不受教，对她失望透！

“不，我才完了。”

“怎么说？”

“她威胁，如果我敢对你不好，她会让我死得很难看。”

“嗄？”她一呆。“什么意思？”

“意思是，一个机要秘书知太多主的事，随手拈来就可以爆好几条动摇『夏城集团』基的大新闻。”

明小威胁得蓄，个中之意，他可是接收得一清二楚。

她为他担忧。“那该怎么办？”

“杀她灭。”气很冷淡。

“不可以！”她激动阻止，几乎要拿命跟他拚了。

他沉默了一下，忽然大笑了起来，笑声震耳聋。

她将电话拿开些，不解地瞪着它。他笑什么？

“我开玩笑的。杀了明小，谁来当我的左右手？找人替不见得合用。”

“噢。”她把话筒靠回耳边，陪着笑，其实早已吓一冷汗。

就在这时，门铃声响了起来。

“十二了，应该是理门帮你送午餐上来。”他叮咛。“还记得我昨天说过的话吗？”

“先开影音对讲机，确定来客，再开门。”她背诀。

“乖。”他十分满意。“我下班会早回去，下午你自己找事情。”

“好。”虽然门铃啾啾响，但她不想挂电话，踌躇了一下。“那个…”

“还有什么话想说？”他柔声问。知她天羞怯，刻意多给她一时间酝酿勇气。

其实，他也听得到话筒那方传来的门铃声，他不介意让人等，但很介意她的午餐放着放着就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