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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再抱你一次(8/10)

掷青,到来一无所有。

鲍司在北京的业务已经上了轨,并且聘请了两名职员,专责北京事务,我的工作基地又变回香港。

“林方文好像也是一个人。”迪之告诉我。她的消息来自唱片界。

“一个才不可能没有情的,否则就写不情歌了。”我说。

“失恋也是创作的泉源。”迪之说。

“你甚少会说这么有智慧的话。”

“你这么刻薄,真该由林方文来收服你。”

“你既然和徐起飞分手,为什么不去找林方文?你也不过为了他吧?”光蕙问我。

“我跟徐起飞分手,是因为我不他,而不是为了林方文。”

“如果林方文从来没有现,你便会死心塌地地徐起飞。”光蕙说。

“恋是不能假设的。”

“廿七岁,我们都快廿七岁了,好像还是昨天的事。”迪之有而发。

“我曾经以为自己会在廿八岁结婚的,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光蕙说。

“说不定的,世事变化万千。”我说。

“我会搬来住。”光蕙告诉我们“他替我租了一间房。”

“你要正正式式当他的情妇?”迪之问她。

“这样你会快乐吗?”我问光蕙。

扁蕙:“我一直渴望嫁给一个我而又令我生活得很好的男人,他唯一不到的,只是不能跟我结婚。”

“你有没有想过,当你老了,他回到太太边,你便一无所有。”我说。

“你现在不也是一无所有吗?至少我和我的人一起。”

星期天,我们替光蕙搬屋,她的新房在跑地,她终于可以搬去跑地了,虽然不是嫁去,倒也和嫁去差不多。房有八百多尺,装修得很女化,听说上手住客也是一个单。单位内有一个小台,比林方文家那个台大,我站在台上,看着一群年青男场草地上踢足球。

“那个穿绿球衣的很英俊啊。”迪之说。

“你又在看男人?”光蕙走台看闹“你已经有田宏了,他不是运动健将吗?”

“他不喜踢足球,他嫌踢足球野蛮,我倒喜看野蛮的男人。”

“男人本来就很野蛮。”我说。

“是吗?”光蕙问我。

“他们比女人原始,他们的需要也很原始,所有从来不懂得。”

“是的,女人比男人擅长。”迪之说。

“所以女人常常吃苦。”光蕙说。

“男人对女人就象对待脚下的球,他们只想控制它、驾驶它。”迪之说。

“我喜被驾驶的,真的,那是一幸福的觉。”光蕙笑着说。

“你呢?”迪之问我。

“我在寻找一个男人,只要别人在我面前提起他,我也会佻地吐吐,我想他的坏孩。”

“但你却上一个坏孩。”迪之取笑我。

“事与愿违,世事都是这样的。”光蕙说。

“不,你们不了解林方文。”我说“他曾经控制着我的喜怒哀乐,我每一件事,都是为了令他满意。”

迪之苦涩地望着我们:“我突然不知哪个男人?”

“也许是太多的缘故。”我说。

二十七岁,是应该过独立生活的时候了,我决定拿积蓄供一个小单位,我看过很多房,湾仔那一间最便宜,地也好,间格实用,又有升值潜力。最后,我还是选了跑地的单位,楼龄比湾仔的那一栋旧,面积较小,售价却贵了十万元,因为跑地的单位里,有一个小台。虽然三个人一起挤在台上,便再没有多余的空间,那只是一个很小很小的台,却给我很大的满足

替我搬屋那一天,光蕙跟迪之说:“你也搬来跑地吧,我们大家可以互相照应。”

“待我结婚后才搬来吧。”迪之说。

“你跟田宏结婚?”光蕙问她。

“他说过会娶我的。”迪之躺在我的床上说,然后她又问我:“你为什么买单人床?”

“我一个人睡,当然买单人床。”

“有男人来留宿怎么办?”

“我一个男朋友也没有,谁会在此留宿?”

“林方文送给你的瓷象老人,你也搬来了?”光蕙下音乐盒的开关掣,艾尔加的《情万岁》从音乐盒里传来。

“太凄怨了。”迪之抱着我的枕

“不要再听了。”我把音乐盒关掉。

“林方文知不知你跟徐起飞分开了?”光蕙问我。

“我怎么知他知不知?”

那天晚上睡觉时,我还是听了一遍《情万岁》。

伙后不够十天,一晚,迪之夜来拍门,我开门的时候,她哭得象个泪人。

“田宏了新的女朋友。”

“今天晚上他不在家,我随便翻翻他的屉看看,看到一张照片,是他跟一个女人手牵手合照的,日期是十天前。那天,他告诉我,他要陪他妈妈吃饭,原来是跟那个女人一起。”

“你有没有问过田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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