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很好，终日笑脸迎人，很少对人凶，但这次，她真的被激怒了。

她明明是有才能的。家里摆放的奖杯、教过她的老师、她的朋友、视她为号竞争对手的人…在在都可以为她作证的！

为什么他要跟大家持相反意见？他并没有理由这么…

会不会他看她不顺？还是他本见不得人家好？

她知时尚界多的是坏心、险、没有容人之量的人，他们专以打击他人为乐…

难，他就是那混？

思及此，一对他的烈失望顿时充盈心中。

闻言，应风笙一笑“你Send过来的设计图，比其他求职者的都来得、来得细致，可是，无论看多久，我就是看不到你的风格。你设计这服装时的心情、觉…我一概受不到。如果有人问我，最糟糕的设计是什么？我会说，只要看你的作品就知了。”

本来，关韵茗已经够气的了，听罢应风笙的一席话，她的更像是可以冒白烟来。

对她的愤怒视若无睹，应风笙继续说：“服装设计不是画画图，剪剪布料，东拼拼，西贴贴这么简单、这么肤浅、这么低层次。

如果，你的能力只有这小学程度的话，我劝你立即离场，不要浪费你的青，也不要碍着我的。你的作品、你的存在、你自以为是的自信，都令我觉得你在蔑视我的专业。”

必韵茗越听下去，脸就越差，什么崇拜、雀跃、兴奋、欣赏…统统都消失不见。现在她脑海里，就只有冲天的怒火。

“如果你的话是对的，那不就是说，之前称赞过我的人、给予我奖项的人，都是错的？”关韵茗挑衅地说。

“没错。”应风笙不假思索地说。“他们都被你华丽的表象骗倒了，没发现你的作品除了丽的假象之外，什么都没有，是连循环再造也不行的垃圾。”

再次领受他句句刺骨的辛辣批评，关韵茗顿时气得说不上话来。

垃圾！他说她的作品是垃圾！？

“叫你来，其中一个原因是想看看，你的其他作品是不是也一样没有灵魂。结果，不我所料，你的图只是虚有其表。你－－一也不上『服装设计师』这五个字。你不适合当设计师，说得再白，你没有这个资格－－这是我叫你来，最想告诉你的事。”

必韵茗咬下，瞪着应风笙的目光，彷佛想把可恶透的他，瞪一个大窟窿来。

“我有没有资格，不是由你来决定！”她一字一句，彷如起誓一样地说：“应风笙，我会用铁一般的事实来告诉你，你今天这番话是彻底错误的！”

听完她这番激昂的宣言，他只是耸耸肩。

再狠瞪他一，关韵茗这才昂首阔步，离开这个她曾梦寐以求的办公室。

目送她离开，直至她的影完全自他视线范围里消失，应风笙才轻叹一声。

他狠评过的人不计其数，批评过后，他都不会有一丝情绪波动，更不会有“如果他不是这样，那该有多好”的惋惜。

然而今天，他却破天荒的有了这份惋惜的觉。

整个人倚真的大椅中，应风笙的目光，不经意掠过她遗留在他办公室的作品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