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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而且好像过得
开心的,不是吗?”
“呵,她开心?”黎铭远挟起一块
,
着烈酒吞下。“再继续开心下去,恐怕她永远在外面开心,不打算回家了。”
“你开始害怕了?”钟若潜直接了当
他的心事。“你害怕你们可能会永远分居下去,最后丢了这段婚姻?”
“不该怕吗?”黎铭远
瞳黝黯,低沉嗓音似被烈酒灼伤,带着沙哑。“佳妍几乎没有
过社会,她挡得住
俏一
的男人对她献殷勤?再说,人总归是人,又不是铁打铜铸,哪有不怕寂寞的?”
在尔虞我诈的商场上打
多年,说实话他真是没怕过什么,唯独贺佳妍离家这件事,在他心里埋下恐惧,不知万一她哪天铁了心
不要这段婚姻…
“铭远,要是你真那么在乎她,就想办法
动她,重新把她追回来,好好带她回家,永远不再让她离开。”钟若潜说得很中肯。“你光是想、光
心没用啊,你要有实际的行动才行!难
你坐在这儿想到破
,贺佳妍就会自己跑回家吗?”
“行动是行动了…只是占有她的人,未必得到她的心啊!”黎铭远
意地牵动俊毅嘴角。原本沮丧的神情,因为想到风雨夜里的一番温存而
幸福微笑…
他微顿了顿,叹气
:“这么多年来,只有她才能激起我最
层的渴望,也只有她才能够真的满足我…”
“啊?”钟若潜停下吃饭动作,睁大
睛看他。“哇!从一而终的男人呢,你还真是难得一见的痴情汉!”
“我说的都是句句真话,你少在那里‘酸’我了。”黎铭远白了他一
,举起酒杯。“哎,现在我一天也等不下去了,好想赶
让她再回到我
边。
它签了什么鬼协议,反正她是我老婆,
理她就该履行同居义务,不是吗?!”
“别急别急…”钟若潜为他斟了酒,安抚
:“急躁是会坏事的。我问你,除了‘两岸和平统一’这事不算,你知
天底下最困难的一件事是什么?”
“是什么?你倒是说说看。”黎铭远喝下一
酒,眯起
,等着他发表“人生哲学”
“心心相印。”钟若潜举杯向他致意,一字字
:“当律师这几年,看过多少光怪陆离的
情纠纷,我发现所有事情只要
情还在都好解决,天底下最难脑粕贵的是相
的男女彼此心心相印,真的能够心心相印的夫妻,哪怕是超级飓风卡翠娜来袭也
不散…”
“嗯。”黎铭远

,若有所
。“我了解你的意思…我若要她回来,必须要追回她的心。”
“是啊!追回她的心。”钟若潜正
下了结论。“听我的话,先忘记你们已经是结婚三年的夫妻这件事。从此时此刻开始,把自己归零,回想你第一次认识这个女人心中如何悸动,想像你们从来不曾认识,重新认识她、重新追求她,如果她真的再被追到了,那才是真的。”
“重新认识、重新追求…”黎铭远沉
着。
黎铭远认真反刍好友话中的
刻哲理,仿佛想通了什么,锁
的两
俊眉终于慢慢放松。
沉默的片刻,手机铃声陡然大响,黎铭远以一贯
简有力的语气,将电话接起。
“你好,我是黎铭远。”
“铭远,你跑哪里去了?”凌卉电话那
气急败坏。“不是约好跟藤原见一面吗?你忘了喔?”
“藤原?”黎铭远冷静想了一下,答
:“哦?我以为你去就可以搞定了,你的日文程度比我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