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是有一天才，特别会摆他的画布。尤其是你的画布，”她开始嘲讽地说“给我三天待在你办公室，然后你们全家人会发现，自己的事业不见了，连屋的天板都掀了。”

客厅回着他快的笑声“这样吧，既然你提到银行，我倒有一个建议。”这番话使凯西倾向前，上警觉起来。

“我们来租店面，可以同时在住宅区和商业区。目前在叉路广场有一间空的工作室，那里是凤凰城引观光客及当地人的游乐区.所在，地方不是很大，但有四间独立的房间，看来很像村舍的，就像你在海边看到的小别墅那一。那或许是一个很理想的地方，可以展示你所有的艺品，你的确需要一个展示间。”

她倾全力听他的声音，足足有一分钟之久，才真正听他话里的意思。她兴得上起来。“再也没有别的事更叫我兴的了。多年的梦想终于成真。但是我付不起租金，因为我看过旧金山的店面…”

“等听完了再结论。从上次圣诞节过后，你还有多少存款？”

“大约八千块钱。”

“那些钱，大概够六个月的租金。”

“但是六个月不够我充实整间屋，而且我也没钱再去投资材料…”

“凯西，你能不能等我把话全讲完！坐下来，我的要被你得震坏了。”

“抱歉！”她觉得全的神经细胞都被动了，她实在需要一些动作来平衡一下激动的情绪。她在池边坐下，把脚泡在里踢。他也跟过去。就在那时候，她注意到他的右脚。她不加思索地.倾看个清楚，并且用指碰它。“你的脚趾和杰森一样，也有蹼！”她惊讶地叫来，并且用手遮住嘴，以免叫得更大声。

“这是我们家传的象征，”他故意拖长声音说“就像耶稣的母亲试凄受难…”

“我不认为那是受难的象征，”她反驳“当我第一次看到杰森的脚时，我倒觉非常甜。苏珊和我查证了所有的家族医疗纪录，就没有一个提到蹼脚的例。大约就是那个时候，我开始相信苏珊疑虑孩不是她生的是对的。”

“结果你的小鸭鸭竟然会是我的儿，”他说完，两人都大笑起来。

“是杰森的脚趾让你相信他是你儿吗？”她仍然记得当他握住杰森的小脚时，脸上的表情。

“不，我是看到他的形和肤才认定的，他的脚只是我们家中最后一个印证。不过，最重要的是，他有你这么一位好母亲，你知吗？你简直就是他的生母。”

“除了如你所说的，我坏嘉奇之外。”

“对，不过，和我坏杰森一样。”他坦白说“我承认自己有过于武断地批评你，尤其是当我也难辞其咎的时候。不过，我想时间会治疗这段我们都急于补偿的遗憾和不协调。再说，重拾旧业会帮你平衡生活，相信你打从愿意嫁给我后，就一直怀念那份工作的成就。”

又一次，他看事情的角度和坦白令她惊奇。目前的生活，已经全为担任母职占去了大半分时间，此外她还得仔细想想自己的事业问题。“也许几年后，我就有足够的钱开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