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可大了。”

“迎你，你随时可以来，你喜到陆上还是湖上？”

“湖上。”

“来过圣诞吧，很闹。”

“闹？”

“湖内几间木筏屋会连结一起开舞会，张灯结彩，换礼，你一定喜。”

遂心毫不犹豫，再拖下去没意思“我上来，订好飞机票上通知你。”

“我叫森逊接你。”

他忽然又问：“是甚么叫你飞这一程？”

遂心答案十分简单“想见你。”

他很满意这答案。

遂心忽然说：“家里的闲杂人等好走了。”

他一改潇洒作风，不再开玩笑，沉默一刻，这样说：“我一直都是一个人。”

遂心有动，她有刹那失神，随即订了飞机票。

她收拾行李时发觉其实所有外都可以一只大型背，余者，都是自寻烦恼。护照现金最重要，小巾牙刷、牙膏皂面霜、几罐葯、两内衣、一代换外衣，已经足够。

遂心没有珠宝首饰，勋章奖牌，现在连工作都辞去。门一关就可以走。她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这样通知他：“班机号码是CP七三七，烈期待再见。”

她走了。一羽绒衣，绒线帽，手放在袋里，背着背。

飞机上服务员对她说：“小，你看上去神愉快极了。”

遂心笑笑，不声。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开心，多年来与朋友聚会，都可去可不去，到了那里也只是喝闷酒不声，她怕说话，怕说多错多，情愿独自坐在家里。

从来没有像这次般想飞去见一个人。

是那个人代表的宁静自最境界吧。

她闭上睛。引擎隆隆声有眠作用，遂心睡着了。她走一间寝室，有人对她说：“我有觉，你这一去，是不会回来了。”

遂心微笑“你怎么知，连我自己都未能确实。”

“还回去甚么，又无亲人。”

遂心走近，发觉那人是周妙宜，她拍拍床边，叫遂心坐。

遂心一也不觉得害怕，像见到老朋友一般。

“住腻了，也许回去复工。”

“怎么会，他主意很多，可以陪你玩一辈。”

遂心忽然问：“当日，你为甚么离开木筏？”

“他教我离去。”

遂心也是今日才知这个秘密“为甚么，他不似无情人。”

妙宜无奈“是我不好，他不能忍受我用毒品。”

啊。

“他叫我戒除恶习才可以回去，有这样的分歧，还怎么相。”

遂心轻轻问：“为甚么来见我？”

“你关心我。”

“那是我的公职。”遂心说。

妙宜笑了，不再分辩。

遂心看着她，发觉她与她的眉宇像得不能再像，渐渐混在一起，二人合一。

遂心转过去沉睡。

邻座是位中年女士，一直留意遂心雪白面孔及致五官，叹气，喃喃说：“长得漂亮真占便宜。”

飞机抵达，遂心麻痹双，取饼背，用最快脚步下飞机。

中年太太忍不住问：“去见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