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兴隆，更加没时间好好集中神创作。”

“你已经取得极成绩，还想怎样，不要贪心。”

“你我都知这不是艺术。”

遂心笑“鱼与熊掌，你想清楚吧。”

这时，电话响了，遂心取起听筒：“程佳画社，找程佳？他说他不在，你哪一位？我是谁？我是接待员。”

程佳笑得弯腰。

笑完了，有发呆“好久没这样开心，几乎内疚，成年人明知世界苦难，有甚么资格大笑大叫。”

他仍有艺术家的。

“程佳，可记得妙宜？”遂心问。

他一怔“夏妙宜？”

遂心摇摇“周妙宜。”

“我不认识周妙宜。”

这时，有一位助手经过“可是问吴妙宜？”

“对，”程佳这次涸定“她姓吴，曾在这里过义工。”

没想到妙宜告诉程佳画社诸人她姓吴。

对于周氏抚养她成人，她似乎已不恩，也许只是一时意气，可是仍然借用周宅的司机、车…十分不切实际。

程氏画社职员对周妙宜下落一无所知。

报上也登过她的消息，可是大半磅重的报纸，小小一段新闻，事不关己，很容易疏忽过去，明日，又有不一样的新闻了。

程佳问：“你由吴妙宜介绍来？”

那女助手笑笑“妙宜喜程佳。”

遂心答：“艺术家一定互相引。”

这时，有人找程佳，他去收货。

女助手说：“我叫乐悠悠，在这里工作已三年，开班教授儿童，是我的主意。”

她等于说，我地位超然，我与程佳才是一对。

她对妙宜的印象，过程佳。

“你记得妙宜？”

“刚才你来，我吓一，以为她又回来。”

“我与她相像？”

“她也穿吉卜赛撒裙同底靴，十分妩媚。”

悠悠的声音有不自在。

“不过看仔细了，才知是两人，你心中没有望。”

遂心笑笑，悠悠似有透视。

“吴妙宜家境彷佛过得去：司机、大车、住在小洋房里，可是，她不快乐。”

程佳收了货回来。

“悠悠，你在讲甚么？”

悠悠看着程佳“在警告这位关小，当心你的手段。”

程佳凝视遂心。

忽然他说：“关小心底有个胜我百倍的人，你放心，她绝不会看上我。”

遂心哑然失笑。

“我猜得对不对？”

遂心说：“你莫非会阅心术。”

“漂亮女的心思不难猜到。”

这下悠悠好似放下心。

又有人来找程佳谈画展的事。

他真忙碌，可见有商业脑，跟着他的人不会吃苦。

悠悠说：“吴妙宜许久不来了。”

遂心低下。

“她还那么憎恨继父吗？”

遂心打一个突，不声，她怕一追问，悠悠会噤声。

果然，悠悠不警惕地自自说下去：“吴妙宜告诉我们，她母亲在她十岁那年服葯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