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告而别？”

结球摇“我还没告诉他。”

“可是，他知不方便久留。”

结球说：“待你廿一岁的时候，我会把真相告诉你。”

结球在中学时有一位同学叫真相，她姓路，结球一直有怕她，不知同学什么时候会真相。

最近、心绪有奇怪，陈年芝麻般丝缕回忆时时无故浮现。

像一架电脑了小小病，没钮资料自动跑来。

终于要结婚了，自然慨万千。

“阿姨，可要我伴娘？，”

“不举行仪式了，签个名就行。”

思讯却也赞成“阿姨一向不喜俗。”

结球挑选星期一上午九时注册。

姚医生问：“这么早？”

“你怕起不来？我叫醒你，要不，到我家来睡。”

“我想与证婚人商量一下。”

“下午人挤，不能从容办事。”

姚伟求看着结球，只要能结婚，清晨五也行。”

难得的是姚家上下也无异议，一切迁就长。

思讯返回学校，家里又静下来。

人家婚前几个月已忙得人仰翻，结球却依然故我。

她一打算也没有。

也不去找新居，亦不用订婚纱，更不必到酒店宴会厅张罗菜单。

她买了一副叫模拟人生的电游戏机，天天晚上在家练习。

姚伟求与她一般想法，下了班来结球家，开一瓶香槟，闲聊到夜。

结球与他熟了，渐渐接他的，挂在他上，他背起她，在厅房之间走来走去。

肚饿了，他甜给她吃，毫不介怀穿著围裙在厨房兜兜转转，给球慢慢上他。

也没有人他们理细节。

一日姚医生说：“和谐式停飞了，可惜。”

结球一怔，轻轻说：“乘别的飞机也一样。”

“我去订法航票。”

罢巧也有一位同事办婚礼，忙得转向，快要痛哭。

结球听见她在电话里分辩：“不要酥，家母是上海人，看见夹甜糕内，或是枣浸咸汤里，会得害怕，不如要西式糕。”

结球吐吐骇笑。

又听得她嚷：“丽晶与君悦都没有星期六？那是吉日，又方便亲友…”声嘶力竭。

下午，她坐在结球对面诉苦。

“你一句事宜都已经办妥？”

结球。

“真羡慕你，我的礼服昨日送到，领太低，你说寄返纽约改，还是在本市找一个师傅？”

傍球看看她微笑。

“我借了三辆平治，现在还欠一架。”她又踌躇起来“还有，新屋里欠一盏晶灯，床单也未选好，结球，我快自杀。”

结球轻轻说：“那也好，一了百了。”

她一愣，扑过来追打结球。

碰巧老板这时经过看见“两个准新娘争什么，莫非是同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