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早日回家去。”

“多谢你的忠告—但是我已决定留下来。”

结球替她着急“你带著幼儿不易找生活，这里的平不一样。”

那叫安瞳的女笑了“王庇德也是那样说，一直让我替他补习英文。”

结球一时听不明白，犹豫片刻，再问：“你替他补英文？”

安瞳吁一气“外边的人对我们有偏见，以为我们什么都有企图，想必是为著钱。”

结球轻轻问：“你什么程度。”

“清华外文系。”

结球失声用英语问：“发生了什么？”

她也用英语答：“错了一个人，受骗，最后遭到遗弃。”

因疏于练习，音虽准，但气生。

她说下去：“你没有发觉吗，他一级级爬上去，优秀的你才是他的最理想。”

雨更大了，溅震台，结球走过去关上落地窗。

小男孩来在母亲耳边轻轻说两句。

这圆圆脑的孩真可，结球同他说：“浴室在那边。”

他咚咚咚跑去。

结球怕他被到—走去帮他洗手。

那双小手实在有脏，结球帮他冲洗乾，她鼻发酸。

他回到母亲边，拉著母亲的手。

“我们走了。”

“大雨，不好叫车，我送你一程。”

安瞳轻轻答：“为看孩，不得不求亲靠友。”

结球在大雨中孝心驾驶，将他们母载回旅馆。

“再见。”

那小男孩朝她摆手。

结球转把车驶走。

回到家，她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书房里电视仍在播放卡通，十分喧哗，结球走过去啪一声关掉。

是，安瞳母极需要照顾，但结球不知怎样手。

她找一只黑垃圾胶袋，把所有与王庇德有关的东西都丢去。

照片、旅游时买小小纪念品、他送的书籍饰…装满一袋，都丢到垃圾桶里。

结球淋浴上床。

第二天一早，她在李嘉琪律师楼逗留了一小时。

李律师说：“好，我会与当事人了解一下情况，尝试找一间小单位，当可住得舒服，那小孩不知是否已届学年龄，我都会派人去看一看。”

在律师中，一切实事求是，非常简单。

结球这才回返公司。

姚医生打电话来约舞，她欣然答允。

中午，到著名时装店选焙舞裙。

服务员建议她穿淡蓝。

结球踌躇“浅蓝粉河诩是小女孩穿的颜。”

“今年行浅蓝呢，林小，国两个总统候选人的妻都在辩论会中穿这个颜，非常神清新。”

这年一个售货员也不简单，对时事要有一定认识。

结球，她终于买了那袭淡蓝纱裙。

店员赞：“林小可替敝店当活招牌。”

但是，这块招牌欠缺笑容。

晚上，她与姚伟求舞到夜。

他在她耳畔轻轻说：“你好像是为舞而舞。”

结球一怔“当然，不然还为什么？”

“应当为乐而舞。”

结球慨“我也知自己最近心情欠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