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翼瞪起睛喝斥。

“关你什么事！”对方也瞪起睛。

“不要意气用事，生意比较重要。”有人好心来和解，却被格火爆的少年狠狠推开，咕咚一声撞在其他孩上。

遭受无妄之灾的同伴站稳脚跟，怒气冲冲地吼回去“你这个不识好歹的家伙，女孩被粪糊住睛才会喜你！”

“你说什么？”少年下意识挽起袖，准备揍人。

玄武翼双手环，坐上观，并不阻拦。每个人都有年少轻狂的岁月，看着他们桀骛不驯的稚气脸孔，他反而觉到前所未有的平静，仿佛血气方刚的年纪已经距离自己很遥远了。

空地中央忽然传来一阵悦耳的汽笛声，喧哗的人群很有默契地安静下来，连那两个斗到脸红脖的小少年都暂时停止吵架，专心聆听，一时间空气静默恍如无人之境。

两长一短，重复三遍。

汽笛声一停，人群恢复原本的喧嚣，说说笑笑的加快了步伐，不约而同聚集到空地中央。

“看完舞蹈再收拾你！”脾气暴躁的少年一个斩杀的手势，被女孩狠狠敲了额。

“走啦，慢了占不到好位置！”她拖着他，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刮向目的地。

“舞蹈？”玄武翼有些惊讶“凰鸟还会每个月来舞吗？”

“第一舞姬早就不来了。”摔得有些狼狈的少年边整理衣领，边为他解释“不过前几个月来了一位，她的舞蹈比凰鸟还好看呢！”

比凰鸟还厉害的舞者？

玄武翼眯起黑亮的，随着人涌至搭建在空地中央的舞台前。

木制的简易舞台仍旧是当年简陋的模样，不过在关键位置加了几层厚厚的木板，显得更加寒酸稽。搭挂在四周木条框架上的白轻纱曼妙飞舞，劣的暧昧极为轻易地俘虏了所有观众的注意力。

几声灵巧的鼓响起，烈的掌声急促涌现。然一波接着一波不肯平息的情，却在轻纱后浮现婀娜人影的同时销声匿迹。没有负责开场的舞者，只有清亮的琴声萦绕在舞姬的边，她逐渐走近，白幔纱在后飘舞，营造迷茫清冷的背景。

妖艳的蝴蝶面遮住舞姬大半的脸孔，然而它的存在并不影响任何事情，红的与纤翘的下颚足以说明她过人的丽。海蓝的长发编成简单的发式，鬓角与发梢装饰着银铃铛，缓步走来时铃铛脆生生地响。

在玄武翼若有所思的目光中，舞姬来到舞台中央，悠远平稳的乐曲陡然转变，凛凛的气势如虹发，她亦由温柔的斜变成一柄锋利的刀剑，举手投足问直人心。

好一个绝代舞姬！青龙王的旖旎芳华连北方玄武都无法抵挡，更何况这些平民百姓。

“零落啊零落…”玄武翼里浮现溺的笑意。

侧卖珠的小女孩惊讶地抬起“大哥哥认识舞的吗？”

“很熟。”说罢，他拨开围观的人群，大步走向舞台。

“难她就是大哥哥的恋人吗？”的小女孩飞快地问，被年轻的恋人拉住了手臂。

玄武翼没有说话，停在舞台正前方，台上的舞姬轻舞飞扬，好得让人窒息。

他微笑着凝视她，轻声呼唤“零落…”

呼唤的声音很轻很轻，恍若缠绵耳语，但是零落听见了，舞动的肢戛然而止，凌厉的音乐化成风填满他们之间的世界。

“终于找到你了。”玄武翼低喃着，笑起来。

零落怔怔地看着那张日思夜想的英俊面孔，忘了反应，直到他上舞台将自己拥怀中。

“玄武王…”嘶哑的声音唤着他的份，企图扯开过于亲昵的距离。

他似乎没有听见，捋顺她颊边沾了汗的凌发丝，将薄蓝发夹别在上面“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