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她冷冰冰幽幽的声音，玄武翼突然很想笑…她不停地与他作对，激怒他，魅惑别人给他看，原来只是想要尽快得到结局！换了别人，他早就刀赐个结局一了百了了，但是，她不行…她是零落，她是他历尽艰辛才再次寻回的温所在。

“愚蠢的女人…”他冷笑，嘲她的小伎俩“无论你什么，只要对我还有利用价值，我就不会让你死。”

零落脸上浮现淡淡恼怒的红“既然你那么聪明，当然不会不知我对你来说，其实一利用价值都没有！”

面对登徒那么冷静的她，在面对自己时恢复成坏脾气的小少女。这特殊待遇却不能令他释怀，尖利的零落对他来说是那么陌生…

玄武翼尽力压抑一透心凉的失望“我杀他是因为他违反军纪，理应当诛。给我一个杀你的理由！”

“我是俘虏，青龙巫女。”她苦涩地垂下。

他的目光在一瞬间灿亮，却在下一瞬湮灭了“原来如此…但这不构成我必须杀你的理由。”

就算她屡次重伤他、激怒他，他还是不肯放过她吗？零落咬下，落上躺在脚边的尸“我没有任何利用价值，除非你要的和他一样…”

他愣了一下，随后爆笑声。

在响亮的笑声中，零落不动声地向后退几步，远离那尸。回忆中残忍的影像让她忍作呕的冲动，脸惨白如纸。

笑够了，他眯起睛上上下下打量她纤细的“就凭你？只有脸还算合格的‘小’丫？”

她勾起，莫名地笑起“对哦…真是不自量力…”

下一刻，下被住了，她清楚地看见他中失望的灰。

“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怪样？”他问。

零落回答“经过了这么多年，我们都变了…翼…”

翼…

“你竟然还记得我的名字…”他轻柔地放了手“你真让我失望。”

“彼此。”零落则缓缓展开笑靥，笑得烂漫。

什么都不用说了。终于，一切的苦难都结束了…

玄武翼很认真地凝视她笑着的脸，然后移开，转过，离开了。

零落一直微笑着目送他离开。直到他的影消失在殿的拐角，她才放松绷的，这一放松便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几步，脚一跪坐在地上，抱住胃呕起来。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世界里，有雪的蝴蝶飞舞，从一朵莲到另一朵。蝶翼扑扇，萤光照亮男人相对消瘦的肩膀。

“命运之终于开始转动了。”

无风，莲轻摇，落在上的雪蝶腾空跃起，仿佛受到了某惊吓。

哎洛蓝目光淡然，看着前不停回旋的蝶“不要去碰，那有毒，小心损了原神。”

莲旁传一阵呜呜的回应。

“忘了你现在不能说话，等青龙觉醒的时候就可以谈了。”他挥开落上手指的银蝶“以后的事情就给你了，下次不要利用完整的灵魂，我不想夜夜听人哭诉。”

倾听者似乎颇不以为然，便起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