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一声“对不起”就够了吗？他让她幻想那么久，期待那么久，盼望那么久，到来却一句“对不起”就算了？就一笔勾销了？

“我不要你跟我说对不起！我要你喜我！”周晓婷绝望的哭喊来。

“对不起。”赵俊杰还是只能说对不起。

周晓婷喃喃摇，晶莹的泪成串落下来。连哭泣都显得那么动人，那么幽柔，教人不忍心。

赵俊杰着心，不为所动。既然只能一个人，只有令另一个、令那一个之外的人哭泣，而不能太温柔。

“为什么？我哪不好？”她着泪喃喃。

“这事无法解释为什么的，晓婷。并不是你不好，而是，我就是喜，那样而已。”

“她哪比我好？”周晓婷听不去，无法释怀。

“我从没有比较过你跟她。”

“你是说，你就是不喜我？”

赵俊杰沉默不语。

“就算没有她，你也不会喜我？”

“晓婷，不要这样。”

“那么，你要我怎样？祝贺你？恭喜你？”周晓婷哑然一笑。

明知男女情的事求不来，她还是不禁想求。但趟俊杰拒绝得那么彻底，不给她一机会，她真有挫败的觉。

“晓婷－－”赵俊杰张，又闭上。还要说什么呢？他不想拚命解释，他想周晓婷也不会想听。

“为什么…”周晓婷不断喃喃为什么。

他保持沉默。

不如何，这件事，他没理好，不是一句“对不起”就可以解决一切，注定是“负心”的那一方，注定要背负愧疚。

英杰说得没错，他以为自己的态度已经够清楚，但那只是他自己以为。“没表示”不代表拒绝，以至周晓婷心生期待，甚至家里其他人都以为他们是一对。这是他的错，是他让情形变成这样。

情总是这样，很难两全其，很少会是刚好两个人心心相印，你有情我有意，没有其它波折圆满顺利的；总会多了一个，两个，或三个。总是，一个，伤了另一个。

他的的确确伤害了周晓婷。看着她泪痕满面，他不知该如何，暗叹气，再一次说：“对不起，晓婷。”

只能歉又歉，却无法给他的心和情。

不能给。他给不起。

他的心，只能给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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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主动约梁文翔见面，梁文翔又惊又喜，一见面就言情的握住她的手。

因为赵俊杰“狰狞”而且“实心”的警告过，所以张不敢约在晚上，自然也不敢约在星期假日。但上班日，大中午的，是吃午饭的上班族人，餐厅里坐满人，梁文翔言情的握着她的手，实在惹人侧目，对他们张望又张望。

“请别这样。”她回手。

“没想到你会主动约我来，，我真的很兴。”梁文翔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