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举在半空的小手，心上掠过了一阵庞大的灰云，月光彷佛也在瞬间变得黯淡。

他很快又恢复了平常那冷冷的、嘴角微微上扬的神情“我不是不会笑，只是一直觉得没什么好笑的事情。”

“没好笑的？不可能吧！你的童年过得这么凄惨吗？”

东方墨森的眉略为轻扬，脸上透了回忆的神情“不！相反的，我的童年过的非常快乐，所以…”他顿了下，惊觉到这是这辈他第一次主动跟人谈起他的过去。他转过，走向甲板另一，大的躯倚上甲板的栏杆。

她跟著他走，一起靠在栏杆旁，这姿势此刚才好坐多了。

“所以？”她微侧著，眸晶亮而诚挚的看着他。

他从袋里拿一支菸，又了起来。“所以…当失去时才会这么难以承受…”

萧妃妃的眉皱了起来。“你是因为很痛苦，所以都不笑？”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看到他，就觉得他很凶、很严谨，仿佛是那除了工作以外，什么都不在乎的人。

“不！我是因为很忙，所以没时间笑。”

他的说辞跟她第一的印象不谋而合，不过她不信。

“说！你是因为一直想着那时候的痛苦，所以不愿意放开心笑。”

“痛苦？”

“你刚说失去，失去了当然会痛苦。”

“你不懂。”东方墨森说。

“我懂！”

她懂！她怎么会不懂？

当年父母过世的消息传来时，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哭了七天七夜，后来是关关跟青青两个也哭红了的好朋友，一起来她家里劝她走去，她才想到她们两个跟她一样…她们三家的父母是死在同一场意外中。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她才开始回到原来的正常生活中。

她那带气愤的语气，让他转看她，那双凝视著远方的眸里，正隐隐亮起泪光。

“你父母过世了。”他想起她的背景。

“没错！我知你也一样，所以，该遗忘的痛苦要遗忘，这样才能放开心继续走下去。”

“我杀了我父母。”他的语气轻描淡写，让萧妃妃错愕地看着他，

“我帮父母设计了意外现场，让人以为他们两个是被杀的。到现在凶手都还没找到…那是因为，凶手就是我。”

埋藏在心底多年的往事，连自己亲弟妹也不曾开过的事情，他在这温柔的月下，就这样说了。

“为什么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