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天下不大才怪？”

抿一笑，将米糕推到他面前，慕容华衣接“别那些有的没的了，来，尝尝看这个。饿了一天了，浩然楼里也没来得及尝到，真是可惜。”

尝了一，梦无痕笑“你的？”

“你知我不来这些。是那位云秀姑娘亲手下厨了，红着脸托我帮你送来的。”似笑非笑的，慕容华衣“怎么样？手艺还不错吧？”

“嗯，很好。”甜而不腻，香，可见是下过功夫的。

瞅了他一，慕容华衣“云秀姑娘手巧，我可不来这些。

“华衣，你这是怎么了？”梦无痕失笑，“我怎的闻到一酸味？”

斜了他一，慕容华衣扯着他的衣袖，“我有些闷，陪我去走走。”

梦无痕微微一笑，随她了门去。

夜风乃大，尤其是在山上，树叶哗哗地响。

两人一路无言，穿过林间小径，不知不觉间来到后山一平台。此地势极是开阔，极目远眺，端是月如银盘，云雾缭绕，望不见尽。

慕容华衣抱膝而坐，“没想到青河县外这么一座不知名的山墩上，竟然也有这好地方。”

“这山连绵数百里，重峦叠嶂，向北直通天涯谷，哪是什么不知名的山墩？”梦无痕笑。

“难怪你带着荆孝儒一路直奔觉念寺。原来这里已经算是天涯谷的地盘。来到这里，他们算是真正安全了。”

以天涯谷的赫赫声威，就算是临安王也不敢轻撩虎须。何况为了个小小的县令，得罪武林中最大的势力，实在得不偿失。

梦无痕淡淡一笑，在她边坐下“临安王总不至于搜山吧。”

望着天上的月亮，慕容华衣静默了一会儿，忽然起来，“你等我一下，我去去就回。”

“华衣？”梦无痕唤了一声，却看到那红的影已经跑开老远。

摇了摇，他脆靠着山，闭上。

很久很久以前，也是这样的夜晚，他倚着山，指少年剑术。一招一式，倾相授。犹记得每悟一招剑式，少年中便会人的华彩。

到后来，这华彩一一凝结，到最后成就了他一睥睨天下的气势与野心。

有时候也会想，他这一生究竟是为了什么？师父让他在武林和朝廷中选择，他选择了朝廷。然而，却没有成为一代良臣。先皇遗命，病榻之中托他辅佐新帝，他允了，却没有到。悉心教授，尽得真传的唯一传人，掀起腥风血雨，妄图问鼎中原。

桩桩件件，都仿佛在嘲着他的宿命。

微微一叹，抬眸，却发现慕容华衣抱着个坛，正施展着上乘轻功，朝这边掠了过来。

“接着。”一声叱，那坛在空中打了个转，迎面抛了过来。

一伸手，轻轻松松接个正着，梦无痕朝那坛瞅了几，奇怪地“这个…似乎是酒坛。”

“没错，就是个酒坛。”慕容华衣了。

“这坛里，是酒？”梦无痕蹙眉。